跳下马车,边走边问,“怎么了,卞太医?”
卞太医见周身无人,便小声地说道,“一年一次的医考变成半年一次,而且还广招世外名医,怕是皇后娘娘有所打算了。”
“什么?”
卞太医怕走露风声,而是回了药铺,才说出了原委,“不知道你听说了没,锦小王爷这次大获全胜,不日就要归来,皇后若是再不生下皇子的话,皇上驾崩之后,锦小王爷必定要登上皇位了。”
虽然卞太医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沈如玉能听出情势的紧迫,“可是圣上的龙体一向康健,不会说走就走的吧。”
“难说……”卞太医摇了摇头,又朝沈如玉小声说道,“一直很迷道家,就是病了都不肯吃药,尽听信了那些个道士的鬼话呢。”
原来是这样。
“卞太医,今天开始我会交当归他们在妇科上的诊断,若是能帮着皇后娘娘调理好身体,也不枉一件美事,”沈如玉知道锦修的心思,当皇帝并不是他向往的生活,与其最后名不正言不顺地登基,不日将这机会还给皇后娘娘。
卞太医自然不会推辞,自己的徒孙若是有所造诣,他这个师祖也是倍有面子的事情。
带着大军凯旋,从北疆到武定城,最少需要七八天的样子,沈如玉在药铺的时候,注意力差不多都在外头,只要有一丝有关于军队的声音,她便会出去看看。
晚上回王府,锦夫人和锦王爷也回来了,虽然两人都好好的,可脸色却极为难看,分明就是受了气的。
“爹,娘?”
“絮儿,你和玉儿说吧,我出去瞧瞧,”锦王爷气鼓鼓地离开了花厅。
锦夫人喝了一杯水,将茶盏重重地搁在了茶几上,咬牙切齿道,“好一个沈家,简直太不要脸了。”
沈如玉示意琼英带着丫鬟们下去,这边轻声问道,“娘,怎么了?”
“那沈家……那老太太……”锦夫人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听说我们修儿打战胜利了就说要去找皇后娘娘再行赐婚你和修儿,你说说看,怎么会有这样的不知道伦理道德的人?你和天生明明就还是夫妻,不是吗?”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
沈如玉倒是不以为然,“娘,您就让她去好了,犯不着为了个不相干的人把自己身子气坏。”
“哎哟,我的宝贝女儿啊,这可怎么行啊,你不是和天生……”
沈如玉将卞太医带来的消息说给了锦夫人听,又补充道,“现在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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