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到机场就找个借口把他打发走了,我可不想让他知道我要去哪儿?
这是我第二次来B市,出了机场后直接打车去工地。
所幸他们都还记得我,见我手里拎着行李,一个个热心的要帮我找酒店。
我没有去酒店,而是直接上山了。
木屋的钥匙是我临走时拿的,这里跟半个月前离开时一样,就连上次没烧完的木柴,也都还原封不动的堆在门口。
想起那夜的烤鸡蛋,我有些感慨,不过上次是落难至此,这次却是有备而来的。
我方向感不好,寻么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养鸡场,老远就听到鸡叫,混着几个人说话聊天的声音。
院子里有两个人在喂鸡,一男一女,看年纪应该是母子,我走过去跟他们打招呼。
他们也看见我了,不过应该是没认出来,男的还问我是不是来找温泉的。
“你顺着这条路往前,走个五六分钟有个岔路,右边往下就能看到了。”
上次没看到,这次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我道了谢,“我要在山上住几天,希望不会打扰到你们。”
那男的有些意外的看着我,“住几天?你是来旅游的?野营?”
看到我摇头,旁边年纪大的女人看着他儿子,“我记得,山上有个木屋,不过好像一直是锁着的。”
我笑着说:“那个木屋是我老公的,上次他带我来过。”
“那你老公也是本地人吧!我看那木屋也有些年头了。”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
养鸡场的老板叫张大春,四十多岁,这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是他母亲。
跟他们接触之后,我发现这家人都挺朴实的,不像郝富平说的那么跋扈。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张大春的老婆过来送饭,他们母子热情的留我一起吃,我也就没矫情。
吃饭的时候聊到养鸡场要拆迁,张大春的母亲叫苦连天,他老婆张嘴就骂。
我在一旁尴尬的要命,好在她不知道陆周承的名字,倒是郝富平这个项目经理首当其冲,成了他们的攻击对象。
等他们情绪平复一些了,我问,“你们为什么不肯搬?我看着附近山很多,换一个地方也能养鸡/吧!”
张大春说:“你是不知道在山上弄个养鸡场有多不容易,要看地形,可不是什么山都能养鸡的,再说我们都在这儿待了十几年了,哪能说拆就拆?”
直觉他没有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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