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谆谆教诲下,我开始处理手头上的事,咨询律师股份转让事宜,认命秦子铭为‘望江楼’全子公司的总经理,托陈季舟给孩子转学。
等这些都做完之后,我才对程思远说,想把手上陆氏的股份转让给陆周承。
那时我是何等的忐忑和愧疚,毕竟这是程思远花了几年的时间,顶着清远那么大的压力,千辛万苦帮我弄来的筹码。
谁知他听完只回了我两个字,随便!
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程思远,就算当不了红颜,起码也算的上半个知己,岂知我连这半个都挨不上。
程思远对股票的事丝毫不不在意,听他那语气,就算我捐给慈善机构也无所谓,让我再次刷新了对这个人的认知,感觉下一秒就要立地成佛。
我一向敬畏程老头,所以他说让我出去走走,去看一看这个世界的时候,心一下子踏实许多。
最难的便是离开,可真迈出那步之后,才发现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只是这一路却不太顺利。从乌鲁木齐转机的时候延误了时间,到喀纳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又逢行李遗失,等找到已经是一小时之后,完美错过最后一班机场大巴。
现在不是旺季,来这个地方的人不多,三更半夜的,机场外面连辆出租车都没有,看样子只能在机场凑合一晚了。
这次算是我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出远门,终于深刻体会到那种孤独无助的感觉,好在我已经过了哀怨自怜的年纪。
本来都已经放弃挣扎了,不料遇到个糊涂虫,记错了接机时间,大半夜白跑一趟,平白便宜了我。
要去的地方距离机场将近一百公里,以这辆车的速度,起码也得一个半小时,我打算眯一会儿。
这段时间我一直没休息好,昨天整晚没睡,今天又连着飞了三趟,熬的是两眼发直,只觉得半条命都没了。
明知着出门在外要警醒,可眼皮却不受控制的往一处合,伴着胡茬子大叔‘婉转’的歌声入睡。
虽说睡了,却也睡得不怎么安稳,摇晃的车身和噪声如影随形,实在过于折磨。
到贾登峪的时候是半夜,大叔把我推醒,“姑娘,到了。”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窗外广告牌上赢弱的光线,恍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等到‘轰隆隆’的车声远去,我看着周遭陌生的一切,只觉得冷的厉害,忙拉着行李箱走向路边的旅馆。
这一日过得辛苦,直到洗完澡躺在床上,浮在云里的那颗心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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