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的皮夹,从里面抽出一张破破烂烂的便签纸。
为什么说它破破烂烂?
因为这张纸是被透明胶粘起来的,显然曾经被人五马分尸过。
“失去虽然痛苦,可失而复得后再失去,已经不是痛苦两个字能概括的了,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呵,这歌词可真贴切。”
残破的便签上,是我熟悉的字迹,落笔一个‘清’字,是我离开酒店时留下的。
那时我以为我们以后不会再有什么交集,所以才会那么潇洒的写下‘我走了’三个字,没想到他把那张纸保留了下来。
“找不到你的那段日子,我就每天拿出来看看,想着你写这封信时的心情,那天你穿着漂亮的礼服,不顾我的臭脸对我死缠烂打,那么反常我却没看出来。”
陆周承将惨不忍睹的便签纸攥在手心,“我以为你是来炫耀的,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跟我告别,你改了密码,注销了手机卡,从我的世界里消失的干干净净,只留下这么一张纸。”
说到这里,他垂眸看我,“我去陈家找你,他们说你出国深造了,我不信,我不信你会丢下孩子不管,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你是怎么知道我去新疆的?”虽然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可我还是很想知道。
顺着陆周承的视线,我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当即一摇头,“不可能,他们不可能泄露我的行踪。”
“是我自己查到的。”
陆周承把便签纸放回去,从抽屉里拿出一沓A4纸,我接过来一看,居然是短信往来记录。
“我知道你肯定会联系姓程的,所以让人查了他的电话记录,经过排查后确定,这个没有实名制的号码是你的。”
我有些恼怒的把纸扔到一边,“然后你就开始监视我?”
陆周承没有否认,“我找人黑了你的手机,打开你手机的定位系统,远程绑定了定位软件,以便随时掌握你的行踪。”
所以才能在我一回来就找上门,还有昨天晚上在‘火树银花’,我根本没有打过电话给他。
“你凭什么监视我的行踪?你这是违法的知不知道!”
我把手机拿过来,想找到他说的那个软件,可黑客手段太高明,翻了半天都没找到,气的我手直哆嗦。
这个地方是不能待了,我胡乱把衣服穿上,拿手机的时候,突然想起他说的那个定位软件,干脆也不要了。
此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一天没吃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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