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这话是从他爹嘴里说出来的。
“难道不是吗?”徐老爷指责。
徐鹤宁心里如同浇了一盆冷水,冰凉刺骨,原来他爹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些年,爹在外经商,他和他娘一心为家里付出,打理酒庄,拓展生意,还要替徐鹤鸣摆平各种麻烦,他对徐鹤鸣的如此真诚,难道他爹感受不到吗?
如果不是他为徐鹤鸣善后,整个徐府已经被洛安城人们的唾沫星子淹没。
爹现在如此说,简直令他心寒。
“既然爹这么想,那我只好公事公办。”徐鹤宁彻底伤心了。
“徐鹤宁!你身为徐府长子,理应维护徐府的人,更应该维护徐府的名声,假如这次事情真跟鹤鸣有关,难道你眼睁睁看着他进监牢,受律法惩治?你要知道,他才刚出狱几天,再进去可就活不成了。”
“爹,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因为吃药酒死去亲人的乡亲们,他们内心何等悲痛,弟弟他竟如此狠心手辣,连无辜的百姓都不放过,今后难保他不会再干出丧心病狂的事,到时候爹又该如何保他?”
徐老爷被徐鹤宁质问的哑口无言,好半晌才低声下气道:“算爹求你,成吗?”
“爹,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弟弟这次惹了不该惹的人,不是我放过他,他就可以安然无恙的。”徐鹤宁有些无力,他爹闯荡江湖这些年,没有悟不透的道理,这些根本不需他再解释了吧。
徐老爷怔住了,他只想着徐鹤宁包庇弟弟,不再追究就可以了,可他忽略了,能接受食为天酒楼的人,能让薛陈兄弟二人甘拜下风,俯首称臣的人,绝不是简单的乡下夫妇。
但是鹤鸣是他儿子,他不能见死不救,眼下除了徐鹤宁,他想不出别的办法,于是他放低身段,恳求:“鹤宁,你与他们称兄道弟,关系匪浅,爹求你给他们求求情,让他们放鹤鸣一马吧,鹤鸣纵然有再多不是,他也是你弟弟呀,他就快要当爹了,你忍心看着他的孩子,你的侄子生下来就没爹疼吗?你嫂子也还年轻,她也不能没有丈夫。”
徐鹤宁实在无力说话,干脆当作没听见。
徐老爷不死心道:“鹤宁,爹都这般低声下气求你了,你怎么还这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你到底救不救弟弟?”
徐鹤宁哀怨地看他爹一眼,“事情究竟能不能摆平,只有到食为天酒楼,见到顾佑安夫妇才能知晓。”
徐鹤宁这话,已经表明,他爹求他没用,徐鹤鸣能不能安然无恙,全看顾佑安和杜兰了。
徐老爷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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