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气愤不已,“亲家,你们给酒庄介绍长工,总得跟我打声招呼吧?酒庄选伙计,就是考察伙计的人格品行。尤其酒水是供人饮用的,若是招进心术不正之人,打击报复身边的同事,管事,东家,甚至是无辜的百姓,给酒水投毒,这个责任我们徐府可承担不起,如果不能查明真相,鹤鸣也会受到牵连,我们整个徐府迟早要被他害死。”
顾志平一家人,无论到哪里都是一块臭肉坏掉满锅汤,顾春燕嫁到徐府才多久,就在背后插手酒庄的事,如果时间久了,想要管理整个徐府。
当初,他就不该答应这门婚事。
“亲家,我们以为这只是一桩小事,只要跟二公子打声招呼就行了,我们也没想到招个长工这么麻烦,春燕不懂,鹤鸣也没说过,早知道如此,我们也不会答应他,而且这个人在村里也没干过偷鸡摸狗的事,没落下什么不好的名声,这回怎么干出丧心病狂的事,真是挨千刀的呀!”
徐翠娥愤愤不平的碎骂。
“这个人偏偏在食为天预定的药酒里动手脚,难道跟亲家没有关系?”徐老爷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眸光定定落在徐翠娥脸上。
徐翠娥大吃一惊,慌忙摆手:“没有,没有,虽然我们叔侄两家不合,但毕竟是一脉所出,俗话说打断骨头连着筋骨,我们怎么可能对他们下此狠手。对了,要说过节,杜兰还真得罪过这户人家。”
“哦?此事怎说?”徐老爷忽然眼睛一亮,这么说,还真是此人干的,就算不是,就冲他跟杜兰家的关系,他这个罪名也落实了。
顾志平找到老根叔家里,大喊:“老根叔,你家老大在家吗?”华夏中文
老根叔和老根婶听闻动静,忙从屋里走出来,正因为顾春燕给他们儿子找了一份稳定的差事,所以他们对顾志平一家感恩戴德,唯命是从。
“志平啊,找我家老大有什么事吗?他前天去洛安城的徐府酒庄上工,至今还没回来呢。”
他们老两口并不担心,以前老大,老小,两人一起在洛安城打工,也是隔三差五回家一趟呢。
顾志平瞅了一眼他们家,一脸焦急道:“洛安城徐府来人了,说有事要找你家老大。”
“徐府?就是开酒庄那家徐府?他们来村里找我儿子干嘛?我儿子是不是做过事了?”老根婶的心,一下子揪起来。
“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清楚,不过看我亲家公脸色不大好,可能真被你说中了。”顾志平好心提醒。
“什么?我家老大真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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