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抱进浴桶,拿棉布小心翼翼为她擦拭,屋内烛光摇曳,他抱着她,仿佛珍宝一样轻轻把她放到床上,贴心给她盖好厚厚的棉被,把自己当成暖炉塞进去。
许是她喝了酒,很快便沉沉睡去,看着她诱的睡颜,顾佑安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撩开她额前碎发。目光描绘着她的容颜,眉眼鼻子,她精美的脸庞,最后停留在微张的殷红唇上。
轻轻的他将唇盖了上去,怕惊扰她睡觉又赶快离开,可是那轻柔的触感却深深印在他脑子里,久久不能散去,她的唇边还留有女儿红的淡淡酒香,此刻他恍然意识到,杜兰就是他的杯中酒,让他越品越上瘾,这辈子都不想戒掉。
杜兰做梦,手不安地掀开被子在半空中拽着,见状,顾佑安心里一紧,他急忙伸手牢牢牵着她的手重新盖在被子下,他将她拥的更紧了,在她耳边小声呢喃:“娘子,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丢下你,安心睡吧。”
果然,杜兰不动了,外面寒霜露重,屋内浓浓暖意,此刻的杜兰看起来没有白日里的坚强稳重,有的只是花季少女自然流露的可爱。
夜间,一股馨香自发间扑鼻而来。不等杜兰反应,顾佑安已经拥她入怀,他轻柔地亲吻她的发丝,缓缓下滑,唇颈肩。
天亮,他拥着怀里熟睡的人儿,心疼地抚上她的眉眼,鼻唇,昨夜他有些过分了,才让她如此精疲力尽,低头深情的吻上她的唇,久久才起身,穿戴衣物,开门去了。
在盛京安顿好之后,杜兰担任盐铁司副使,不能空有其名,她打算做出一些实质性的商改。
这就需要她亲自实地考察这里的商业环境。
翌日,白盈盈再次找上门来,邀请杜兰出去游玩。
碰巧,顾佑安这日闲来无事,便主动担任起保镖的职责。
马车里,白盈盈跟杜兰一路欢心雀跃,顾佑安骑马跟在马车后,不知为何,他总有种心绪不宁的感觉,冷凝的目光不停地朝街道两边扫视,却没有发现任何动静。
身边的冯浩南见他神色不稳,不由一惊,“世子,你是发现异常?”
轻轻摇头,顾佑安紧盯向街道两侧的商贩,总是难以心安。
进入闹市,马车行进缓慢,尤其最繁华的地段,街道两边琳琅满目的商摊前纷纷人满为患,就在这时忽然驻足在摊前的顾客们一哄而散,紧接着吆喝声骤起,不知从哪冲出几十个头扎黑巾,身穿粗布棉袍,手或拿弓箭,或握大刀的劫匪。
此时,他们手上的弓箭已经拉满,尖锐的箭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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