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今天就能到。”陈越其实有些想不通,云医是少主请的大夫,虽说他的职责就是为少主解毒,可哪里有瞒着病人,甚至不顾病人的意愿,暗中为人家解毒的?尤其还得害了人家的妻子,这种事,病人会感激他吗?到时候恐怕命都不保!云医何必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那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郁彤一挑嘴角:“姚姝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庄园中,萧令易正在与姚姝下棋,他的神色从容,丝毫没有被囚禁的一丝慌张。
姚姝拿起一子放下:“萧家主似乎不太担心萧颂不回来?”
萧令易思考了半晌才下一子:“我自己的儿子,自己还是知道的,他虽固执,却很善良孝顺。”
“但愿如此。”
萧令易在姚姝低头看棋的时候,却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语气淡淡的:“公主是在皇宫长大,我想向公主打听一个人。”
“可是令妹萧眉?”
萧令易沧桑的眼神闪过一丝伤感:“正是,萧家的人不被允许出幕城,连她病逝,萧家的人也没去看一眼。”
“萧妃在我出生不久就病逝了,我并未见过。”在姚姝的想象中,那是位为了家族,愿意牺牲自己的女子,令人尊敬,也有些悲哀。
“没人对你说过她的事吗?”萧令易语气有些迫切:“比如她在宫中的生活,她是如何病逝的?”
姚姝遗憾的摇摇头:“为什么要有人对我说这个?”皇帝的女人太多,病逝或是离奇死亡都不算奇怪,转眼便会被人遗忘,会不断有新人来替代她,怎么会有人对一个病逝的妃子念念不忘呢!
“公主说的是。”萧令易有些失望,却看着姚姝那熟悉的眉眼,陷入沉思。
时间越久,姚姝便越着急,离血情花开到现在已经十天有余,没有萧颂的任何消息。
而血情花摘下后,最多十五天便会凋谢,她越发不安,血情花很有可能已经被用掉!
她不知道是不是幕北容也不抱希望,认为自己一定会死,最近他黏自己很紧,几乎时时与她在一起。
又一次被折腾的精疲力竭后,姚姝恼怒的捶幕北容:“男人果真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幕北容浑身舒爽,他的长发散在她雪白的背上,低头亲了她的耳垂一口,姚姝不意外的一颤,娇嗔的瞪他一眼。
“看到你就忍不住怎么办?”幕北容轻笑一声。
姚姝顿时全身都成了粉色,她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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