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四方皆静。
不远处的那幢别墅，一道身影推开了门，少女穿着粉色的睡衣，脚下趿拉着一双棉拖，慢慢走到了院子里的雪地上。
从刚才开始，她总是能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
走到院外，那道奇妙的气息更加明显了起来。
顺着那个方向望去，季言见到了如同雕塑般盘坐在天台上，穿着白色练功服的那道身影。
她有些好奇，往那边走了过去。
李跃也察觉到有人接近，慢慢睁开了双眸，长出了一口气。
“这么晚还不睡？”
李跃笑着问道。
季言摇了摇头，“我可以不睡觉的。”
“那你穿着睡衣？”
“我在家里都穿睡衣。”
李跃摊了摊手，问道：“过来坐会？”
“嗯。”
走进了李跃的别墅，季言从天窗内轻灵一跃，便登上天台，在他旁边坐下。
李跃身上已经盖了一层薄薄的絮雪，用手轻拍，抖落了一些。
两人坐了一会，李跃注意到，季言身上依旧是滴雪不沾，那些雪花落到她的身上，便如同雨滴落在荷叶上那般，自动滑落。
李跃也是见怪不怪，季言所修习的，大概是跟《太初》差不多性质的古法。
两人相之比较，季言所修行的法门明显更为玄妙与深入。
李跃没打算过问这方面的事情，但季言却很好奇，“你刚刚，是在修炼什么功法吗？”
“太初，在图书馆楼中楼找到的。”李跃并未隐瞒，直接回答道。
然而听见这两个字，季言那张俏脸却略微有些错愕，“是那本禁书吗？你修炼成功了？”
“嗯，我只看了第一层，就是个吐纳法门，不过醒神益脑效果还不错，没事炼着玩，很稀奇吗？”
李跃对季言的反应也有些奇怪，他还以为太初是因为没什么太大的实战效果，对提升境界也无帮助，才会这么声名不显。
但看她的表情，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季言很认真地点头，说道：“嗯，很稀奇，你还是第一个成功修炼那本古籍的人。”
？？？
李跃脑门上顿时顶了三个大问号，眼角微抽，问道：“之前没人尝试修炼过吗？”
季言：“有，但都失败了。”
“你也失败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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