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处置的,不过你既然有主意,便也由得你。”
虞琬宁:“……”
她怎么又忘记了,自己方才重生三年,不过是个八岁女童,不再是上一世那个二十余岁的成人年了。
瞧瞧,又被父亲堵得说不话来。
于是她只好笑笑,便不再多话了。
父女二人亏心用过早点,然后又抓紧时间去练习骑马了,毕竟虞德陵一会还要上朝,要去处理公务,一日下来,可用于教导虞琬宁的闲暇时间也并不十分充裕。
练习完骑马之后,虞德陵便匆匆忙忙上朝去了,家里的事,只能等他有空再说。
实际上他像昨日那般能在家里用午饭的机会,也是极少的,很多时候,一忙起来便是早出晚归,两头不见太阳,根本不可能将太多心思放在家事上。
因此一时尚且顾不上处置昨日的事情,只好嘱咐墨梨雪镜,要她们小心侍奉虞琬宁。
临行时又叫身边的小厮拿了二两银子给虞琬宁,让她赏给赵启,算是安抚。
同时让身边的小厮去敲打了孙姨娘几句,罚了半年的月例,在虞德陵看来,孙氏不过一个妇道人家,顶多在后宅耍些小心眼,翻不起多大的浪来。
午饭的时候,孙姨娘在饭桌上提起赵启的事,说虞琬宁一个千金小姐,用那样一个青壮男子在身边当差不适宜。
说完,又满脸带笑地说:“若是阿宁觉着身边的人手不够用,那我再拨两个伶俐勤快的丫头过去,你看如何?”
虞琬宁不轻不重地怼了回去:“阿爹已经应充了,姨娘你就不必管那么多了,虽说府中家务由你打理,但我想要一个下人,大约也用不着非得你点头才行。”
孙姨娘被这棵软钉子噎得脸都白了,嘴角抽抽了好一会,方才点头。
“既然老爷都发话了,我便也不操这闲心了,阿宁你既喜欢,那便留着那个赵启使唤罢。”
孙姨娘此话不善,虞夫人听了,立时便心中不快。
不过她的性子向来温婉柔和,从不疾言利色,只是微微沉了脸。
放下筷子道:“阿宁今年不过才是个八岁的孩子,她懂得什么?一个下人罢了,听吩咐干活儿得力就行,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原本这些事都该是你操心的,必定是你安排在阿宁院里伺候的人不得力,阿宁方才不得不自行挑拣个人,你身为姨娘,不为孩子做些好样子,却在这里说些不着四六的轻浮之语,像话么?”
“是,是婢妾一时糊涂,说错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