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贪污府中财物,窃取府库贵重物件,克扣奴才下人们的月例衣食,更有甚者,连主母房中用度都敢大做手脚,这样的人,该当如何处置才算适宜?”
虞老夫人听了,扭着嘴角轻蔑地瞥了虞夫人一眼,似是耻笑她连下人都不会管束,身为正室主母,竟让人爬到头顶妄为。
然后笑着道:“既然三丫头都开口问了,那祖母便费神于你说道说道。”
姚氏见状,觉得有些不妥,但又见婆婆正在兴头上,也不好败她的兴致,嘴巴张了张,到底没敢多说什么。
“遇到这样目无主子、无法无天的奴才,只管叫人抽她一百鞭子,若熬不住死了,那是她命短,让人拉出去扔乱葬岗上喂野狗便是,若她命大挨过一百鞭子还活下来,那便叫人拉出去,卖往边关做罪奴去,这样一来,便是杀鸡儆猴,再不敢有奴才放肆胡为了。”
虞琬瑶听了这话,顿时脸都白了。
“祖母这果然是好法子,堪称治下之妙法。”
虞琬宁拍掌道:“若是早些来向祖母请教,也不至于让家里蒙受损失了,有些事毕竟是家丑,不欲为外人知,只是祖母毕竟是自家长辈,孙女也不怕被伯母笑话,便说于您听听。
前番阿爹之所以惩处了他的侍妾孙氏,就是因为那孙氏实在胆大包大,况敢勾连田庄管事,贪污庄子上的收入,还做假账骗取府中的银钱中饱私囊,更过份的是,她不光自己敛财,还偷偷用府中的银子,私下在外置了一处院子,又与掌库婆子勾连,将府中库房的贵重物件几乎窃取了个干净,部分送于娘家,部分藏于私置的宅子。
如此妄为,我阿爹也只是夺了她姨娘的身份,送去后院做浆洗下人而已,现在听了祖母所言,方知是太过宽纵了。”
虞琬瑶听着虞琬宁将孙氏的罪行当众抖落出来,顿时窘迫地连手都不知道要放哪里了,一张脸一时青、一时红、一时绿的。
虞老夫人听了虞琬宁的话,顿时一口气噎住差点上不来。
她刚刚斥责了庶儿媳苛待丈夫妾室,犯得嫉妒之过,有失妇德。
接着虞琬宁便给她来了这么一出,反而是显得虞德陵夫妇宽容仁善,而她倒成了冷血狠辣之人。
可偏偏所有的话都是打她自己嘴里说出去的,此时便是被打了脸,也只能自己咽了这口气,一时气得两眼发黑。
其实虞琬宁原本还想再说一说自己的亲祖母,讽刺一下这老太太当年是如何嫉妒成性,苛待侍妾的,但又怕戳了自己阿爹的心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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