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瑜也是不要的。”
“学生记住了。”
虞琬宁一揖到底道:“定不敢忘公主教诲。”
“嗯,如此甚好。”
季书瑜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那还不快些行拜师礼?”
“呀,学生都激动糊涂了。”
虞琬宁反应过来,急忙敛裙在季书瑜身侧跪下,行了大礼道:“学生虞琬宁,今日拜福安长公主为师,日后一定潜心课业,尊师重道,定不负公主一番心意。”
话音刚落,侍女月影已用托盘端了一杯茶进来给虞琬宁。
虞琬宁一看,这是早就准备好的呀,可见季书瑜肯收自己为徒,也着实是真心的。
她心中十分感激,接过茶举过头顶道:“请师父喝茶。”
“好了,起来罢,跪久了仔细腿疼。”
季书瑜接过茶来,轻轻抿了一口便放下了,微笑着让虞琬宁起身。
她从十七岁出宫建府,到如今已独自一个人过了二十年,早已习惯了清冷孤独,忽然间身边多了个聪慧通透的弟子,季书瑜的心中,忽然涌过一种难言的情绪,就像是心中的那块坚冰,忽然融化了一角,便是连她这近二十年来,冷清的生活中,也似乎出现了一抹不一样的亮色。
所以季书瑜看虞琬宁,倒像是看着一位与她极亲近的小辈一般,不自觉地便关心起她来,不忍叫她跪疼了腿。
这份情意,可与三天前在宫里见到虞琬宁求着拜师时天差地别。
季书瑜一时心情大好,便站起身道:“咱们在这书房里闷了这许久了,且出去走走罢。”
“是。”
虞琬宁跟着季书瑜出了书房,信步慢行。
墨梨与月影远远相随。
“阿宁,我且问你一个问题。”
因正式收了徒,季书瑜对虞琬宁的称呼也变了。
“师父且问。”
虞琬宁抬头看着目前比她高着一头的季书瑜道。
“你为什么要如此勤奋读书?”
季书瑜目光柔和地低头看了虞琬宁那张纯净的小脸一眼。
问道:“其实生为女子,对于自己的人生并没有多少可选择的余地,你别瞧着我终身未嫁,可实际上,又何尝不是没有选择下的无奈之举呢?世间女子,便是读再多书,懂再多道理,终究是没有机会科考入仕。
将来也不过都是嫁人生子,囿于后宅,这一身儿的本事,除了打理家务,相夫教子,也难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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