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不必不安,也不必说什么恕不恕罪的话。”
“难得你还是懂点事的。”
季书瑜不咸不淡地瞥了季安辰一眼道:“要说起来,阿宁和心梅都通过我的考试才得以入我府中读书的,反倒是你,顶着一张厚脸皮硬蹭着来的,你也得有点自知之明,不可在我的学生面前,摆什么天家皇子的架子,否则日后便不必再来了。”
“是,是……”
季安辰见季书瑜这样说,急忙点头如捣蒜地道:“侄儿明白,侄儿不敢的。”
见季安辰态度如此诚恳,季书瑜还算满意。
便转头看着叶心梅笑了一下道:“心梅你见着安辰,不必太过拘礼,在外头如何我是管不着的,但到了我这里,你便只当他是一个偶尔跑来蹭课旁听的同窗既可,你也不要觉得占用了安辰的书桌而不安,什么他的你的,这里的东西,都是我的,我爱给谁用给谁用。”
“是,学生知道了。”
叶心梅听了季书瑜这话,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低低地应了一声。
季安辰:“……”
他咋觉着,日后在这福安长公主的书桌里,自己会是食物链最底端的那一个了。
没办法,谁让他是个未经考试,凭着关系蹭进来的关系户呢,天生便低人一等。
看着一副吃了苦瓜模样的季安辰,虞琬宁再也忍不住,微微背过身去偷笑。
结果惹来季安辰一记不满的眼刀——连你也不不帮我。
敲打完自己的侄儿,季书瑜却又正色对叶心梅道:“不过有几句话,我要事先与你讲清楚。”
“是,学生必定谨记在心。”叶心梅见季书瑜如此认真的脸色,便立即认真地听着。
“其实这些话,以前阿宁初入门下时,我也曾与她说过。”
季书瑜看着叶心梅道:“不过今日你入我府中读书,我还是得要再重复一遍于你听,那便是你日后定要将心思精力皆好生放在课业上,不得因做了我的学生而生出骄妄之心,更不可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说话做事,明白么?
还有,虽然你以前并未光明正大地请过天子,但依着我瞧,必定也是得过旁人指点的,即使做了我的学生,也不可忘记旁人对你的指点之恩,我季书瑜最是见不得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之人。”
“学生明白了,学生必定铭记于心。”
见季书瑜说的郑重,叶心梅自然也应得郑重。
“还有一点,我得要清楚地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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