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琬宁笑着冲叶心梅眨了眨眼睛,叶心梅回以微笑。
季安辰直到此刻,方才可怜兮兮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
自此后,叶心梅终于要以光明正在地读书了,叶老夫子虽然百般痛心疾首,认为有损女德,门楣蒙羞,但孙女攀上的毕竟是福安长公主的高枝儿,也不好明着反对。
因此叶老夫子在气恼中,又夹杂着些许难以告人的窃喜。
只是平日在府中见着叶心梅时,气哄哄地哼一声就走,连话也不肯说。
不过好在叶心梅每日忙着到公主府读书,只晚上回府,所以祖孙俩碰面的机会倒也不多。
当然,叶倾季书华两口子,到底还是免不了一通斥责,不过毕竟是一家人,关起门来闹上两天也就完事了,之后日子该怎样过自然还得怎样过。
有了叶心梅作伴,虞琬宁自然也十分欣喜,姐妹二人日日在季书瑜处读书,季安辰也是每隔两三日便来一次。
有这三个少年做伴,季书瑜的心情,也一日比一日开朗,似乎又找回了年轻时的自己。
这是傍晚,皇帝因政务繁忙,晚膳也顾得上进后宫任何一位妃子处去用,因与韩首辅、虞次辅,以及两另外两位大臣议事有些晚了,便叫御膳房给臣子们赏了膳,君臣一起在御书房用了晚膳,然后又议了会事方才散了。
因到了时辰,敬事房送了牌子进来,皇帝一手看着奏折,一手随便翻了一块扔出来。
虞皇后晚膳是与太子季安衡一道用的,自打季安茹出嫁后,虞皇后深感膝下寂寞,于是便常招季安衡来陪他。
晚膳后又问了季安衡一些课业上的事。
其实也正是这个原因,所以季安衡这些日子都有些怕见虞皇后了,长姐一出嫁,母后便只逮着他一个人管束了,当真是心里叫苦不迭。
见季安衡对一些课来一知半解,虞皇后心中不快,便斥责了他几句。
“衡儿,你毕竟是太子,是你父皇的长子,万事得为下面的兄弟们做个表率,可你看看你近日来的课来,你这张脸倒底还用不用要了?”
虞皇后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又没好气地接着道:“如今你有了良娣,那样身份的女子,本就是到你身边来服侍你衣食起居,添香磨墨伺候你读书的,虽说你如今年少,正是贪色贪玩的年纪,可若当真因着有了女人在身边的缘故而耽误了读书,那她便是罪该万死了,你明白本宫的意思了么?”
“儿臣明白了。”
季安衡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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