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大哥,我便轻轻放过,那我日后掌理家事,管束下人,还何来威信可言?您赚的是赚的,亏空是亏空,不能混为一谈。”
“可是阿宁,冬日里实在太冷了,万一把你大哥冻病了……”
虞夫人还待再劝,却又被虞德陵打断道:“夫人你不必再说了,这是绍庭他自己亲口许诺的,君子一诺,重逾身家性命,岂能随意反悔?再说阿宁也当众说了此事,便更不可让她再将话收回去了,冬日里是冷了些,可那又有何妨,我不也是每日骑马出府办差,无论冬夏冷暖的么?
绍庭身为男儿,吃一吃苦也无妨的,而且他身为将门之子,这次的比试,他除了御一项,其余武试竟一个都没敢报名,可就连他唯一报名的一项,还输给了自己的妹子,身为我虞德陵的儿子,实在丢人,让他吃一吃苦,也是应当的。”
虞绍庭:“……”
连自己的父亲都这样说,那他也只能认栽了。
虞夫人是素来不与虞德陵相争的,听他这样说,也只好作罢,只是满眼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叶心梅今日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她一方面为虞琬宁高兴,一方面当然也为自己高兴。
毕竟能赢过国子监的学子们,不管是虞琬宁的功劳最大,还是与众同窗们共同的努力,都是件值得开心与庆祝的事。
而且叶心梅自己礼仪考试名列第一,也算是为福安长公主门下女学子们出了一份自己的力,这种成就感与骄傲感是无可替代的,自然也开心。
只是让叶心梅没想到的是,自己一直以来认为还算过得去的学算,居然成绩那样差,苏乐儿在算学方面的优秀是她完全没想到的,原本还想着,最不济,估计也就只比乔鹤媛差一点。
可这么一场考试下来,若不是有虞绍庭,那便是自己要垫底了,这是让叶心梅难以接受的。
因叶老夫子对这件事依旧哧之以鼻,所以叶倾与季书华也没敢怎么为叶心梅庆祝。
只是夜里接她回府后,在她自己的屋子里陪她坐了一会,说了许多鼓励与赞赏的话。
不过叶心梅心里总想着算学的成绩,难以开心的起来,当着父母的面又不好表现出来,所以多少便有点强颜欢笑的样子。
叶倾与季书华当然看得出叶心梅的不开心,但他俩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因为算学成绩的问题,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家里那个老顽固在,无法为她光明正大的庆祝这件事,而让她不开心。
季书华一想到这里,心里不免有些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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