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叫他起来,赏茶赐座。
而赵启去一脸羞愧地摆了摆手,意示不用,然后以头触地道:“奴才今日是来向小姐请罪的,不敢领受小姐恩赏。”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说清楚。”虞琬宁从未见过赵启这个样子,一时也有些懵了,便忙问他。
“都是奴才不听小姐的话,害小姐损失了大笔银子。”赵启一副恨不得让虞琬宁抽他一顿的表情。
“是生意上出问题了么?”
虞琬宁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一直以来,生意上的事都是赵启全权负责的,她除了定期过目一下账本,还真没做过什么主要决策,怎么会说因为没听她的话而损失了银子呢?
“不是生意,生意上一切顺遂。”
赵启跪在地上,低着头道:“是上次赌坊开赌局的事,小姐让墨梨姑娘来给奴才传了话,要奴才除了必要的资金外,将所有银子都拿去下注,只是奴才当时实在不敢冒险,生怕好不容易挣来的银子打了水漂。
但奴才又不敢不遵小姐的命令,所以便只拿出五千两投进去,虽说是赢了赌局,得回来五十万两,但若当初奴才对小姐的决定毫无疑虑,将钱都投进去,如今到手怎么着也几百万两了,因此都是奴才的过错,害小姐损失了这样大笔的银子,今日入府,是来请罪,请小姐责罚的。”
虞琬宁:“……”
其实她这两天心情好,几乎都要忘记这件事了。
却没想到赵启却陷入了极大的自责中。
于是便让墨梨去扶了他起来,又重新赏座赐茶。
“我当什么事儿呢,值当你如此悔恨自责。”
虞琬宁不由地笑了起来道:“这是小事,虽说是赚大笔银子的机会,但说到底,参赌到底不是正途,这样歪门邪路的银子,赚便赚了,不赚也不可惜,你不必为此自责。”
“不是的。”
赵启虽然起身坐下了,但还是低着头,声音也有些闷闷地道:“这不仅仅只是银子的事,说到底,是奴才对小姐的信心不足,信不过小姐,也同外边的人一样,觉着……觉着小姐是赢不了的,那以便是那五千两银子,奴才都已是做了打水漂的心理准备了,未曾全心全意地信小姐,便是奴才的大错。”
“原来你是说这个。”
虞琬宁低头笑了一下,想了想才道:“其实也不稀奇,毕竟千载之下,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便是福安长公主当年的事,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儿,世人皆不信女子能胜过男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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