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墨梨不由地打了个寒颤,这样的神色,在她家小姐脸上,可是极少见的。
乔鹤媛这一路上也有些心神不宁,不知怎么的,那个隐在夜色里的年轻人的脸,总在她眼前晃,怎么也挥不去。
她忽然又有些后悔,当时没有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他了。
可是……那样做又实在于礼不和。
“唉……”
心里像是被千成根丝线搅成一团的乔鹤媛,忽然发出一声轻叹。
让她身边的侍女惊疑不定,却不知道该不该问。
过了几日,季安辰从长公主府读书回来,刚入宫便被人拦住了,一瞧原来是自己的生母李嫔。
因季安辰从一出生便被抱走,母子俩十多年来从没有在一起生活过一天,顶多只在大节庆上见了面,看一眼,点个头便过去了,所以季安辰对李嫔多少有些陌生,也十分冷淡,更是没有什么话可说的。
今日见李嫔特意在这里等着自己,让季安辰十分意外,在她的印象中,生母李嫔从来都是谨小慎微的样子,从未如此逾矩过,今日如此,可见定是有事要与他说。
于是季安辰便将跟着他的内侍摒退,向李嫔行了晚辈礼道:“给母嫔请安,不知母嫔寻孩儿是有什么事呢?”
“辰儿呀……”
李嫔眷恋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想要上前抱抱他,却又不敢,她伸着手,却又不知该往哪里摆,一时竟似是整个人都激动地颤抖起来。
见李嫔只顾盯着自己瞧,眼里似已是闪上了泪花,却连一句话也不说,季安辰便有些不自在地退后一步道:“不知母嫔有何事,还请快些道来,儿臣还得赶着回寿康宫给皇祖母请安,太晚了不好。”
“是,是的……不能耽搁了给太后请安。”
李嫔听了季安辰这颇为疏远的话,一时回了神,便忙擦了擦眼角道:“为娘的想起来,辰儿今年已经满十三了,是个小伙子了,是可以议亲了的,所以前几日你皇祖母寿辰时,有那么多千金入宫贺寿,为娘的便多留了个心,替你物色了一下,倒是瞧上个姑娘,觉得不错,因此急着想要问问你的意思。”
听了李嫔这话,季安辰很是意外地挑了挑眉,他倒是从来没想过,李嫔居然会操心这个轮不着她操心的事。
于是便也不说话,只等着李嫔往下说。
李嫔见季安辰面上淡淡的,并不接她的话茬,于是便只好继续说道:“为娘的瞧着那位叶家的千金不错,听闻她也是在你皇姑母门下读书的,你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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