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主亡它死,绝不苟活!
她是白团唯一的依靠,白团更是她生命中难能可贵的温暖!
不知锦容没想到女孩反应会那么激烈,柳眉皱了皱,压下心头的不耐,试着安慰道:“你也别急,这毒还是有的治的,不过你要找到它同血脉的雪狐,用其血液作药引子才行。”
“这雪狐你是抓来的还是买来的?买的话就好办了,找那卖家,说不准还留着母狐产仔呢!”
这话一出,苏月冷更难过了,直接抱着小狐狸蹲在地上不吭声。
卖家是有,可人家是向来影去无踪的雨花楼啊!
不知锦容看着小女孩蹲在地上一言不发,眼中闪过狡黠的流光,刚要开口,突然一阵强大的气场袭来。
不好,那家伙那么快就回来了?
“大侠,如果我找不到……呃,大侠?”苏月冷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却见石凳上的邪魅人影早已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身后骤然逼近的强大威压。
不用回头,她就能感到来人心情非常不好。
“国师你回来啦?”
苏月冷眼眶还有些泛红,小鼻头因为守了一晚上的缘故冻得红红的,衬着她白净的脸蛋格外惹人心疼。
女孩抬头看向来人,原本低沉的脸蛋在见到他后瞬间被点亮,像是迷途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君久黎看她这般模样,方才还兴师问罪的架势倏然收敛,刚要软声应话,却瞥见了她身上披着的蓝色披风。
“你刚才和谁在一起?”君久黎板着脸,声音冷冽得陌生。
“和,和一个侠客……”苏月冷被他没来由的脾气弄得很无辜。“他只是路过而已,不是有意闯进来的。”
毕竟是救了自己一命的人,而且人家显然对她没什么目的,甚至影去无踪,都懒得和她多说话,这也让苏月冷完全没有怀疑对方的身份。
“侠客?怕不是个采花贼。”君久黎冷笑,一把扯开她肩上的披风,五指微微用力,那披风就碎成了渣渣,风一吹就没影了。
苏月冷被冷风钻了衣领,打了个寒颤,感到男人身上骤起的杀意,眉头紧蹙。
“国师你这是做什么?大侠是瞧着我冷才好心给我披上的!”苏月冷也上了脾气,她在这儿吹了一晚上冷风就为等君久黎回来,结果好不容易把人盼来,却直接被君久黎的莫名其妙地凶,她这是犯了什么冲要受这等火气?!
“既然冷为何不进屋?自己披件衣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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