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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了一眼程若丝,却见程若丝因着喜鹊的话,搅紧了手中的帕子,一脸的不自然。
上官钰转了脸,也是,一宫之主的没有身孕,一个从偏殿里出来的才人,只一夜便有了身子不招人嫉是不可能的。
“喜鹊,你家小姐一直是个懂事的,也是朕的疏忽了,你现在就去皇后的宫中,将皇后请来。”
喜鹊不明所以睁着大眼睛,“皇后被禁足……”
“朕的旨意谁敢不听!”
“是,奴婢这就去!”
喜鹊转身一边抹着泪,一边跑了。
这时太医也来了,把了脉,对着上官钰说道,“皇上,柳才人动了胎气,要静养,而且她不可以再劳作了,再好的身子也受不得的……”
上官钰一听“劳作”两个字,便抬头去见程若丝,程若丝是真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真的没有虐待柳诗茵,自己只不过是装做不知道罢了。
其实就是宫里的几位份位高于她的美人啊,婕妤啊,说她的女红好,让她绣这个绣那个,还说喜欢吃她亲手做的点心,指明了亲手做,所以,柳诗茵便只能亲自去做,去绣……
上官钰收回目光,对着太医点头,“还有什么是要注意的吗?”
“皇上,柳才人这胎,自打怀了以来,便一直不大安稳,可好在柳才人的底子好,才将孩子养到现在这般大,但是,真的不能再折腾了……”
上官钰点头,太医便去一边开方子了。
等到太医离开,宫中小丫头将药熬好了,喜鹊才将苏晚珍请了过来。
“臣妾给皇上请安。”苏晚珍对着上官钰行了一礼。
然上官钰似乎并没有听到,端着药碗一勺一勺喂到柳诗茵的嘴里,待一碗药喂了下去,才转过身子,看了一眼仍保持行礼姿势的苏晚珍说了一句起来吧。
苏晚珍的两腿都要麻了,腰也酸了,要不是有春萍在边上扶着,她真的会坚持不住的,而柳诗茵也没比她好在哪里,那药本就很苦,上官钰却要一勺一勺的喂下去,真真是有苦也说不出。
待苏晚珍坐了下来,屋子里的人便给她行了礼。
苏晚珍摆了摆手,只是一直不冷不热,也没有去过问柳诗茵是何受的伤,更没有去讨好上官钰,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不吱声不吱气的。
没办法,苏晚珍上火,那银子就那么没了,她怎么想怎么呕。
再加上据说,上官钰亲自出马去抓上官浩,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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