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的出彩。虽然白小凡的论文直指出了一个研究大方向，但是具体的思路，他竟然丝毫未提，这就让4G网络的研究走了好多弯路。
最气愤的是，每当4G网络的研究有所成果的时候，在回看白小凡的论文，然后就会发现万变不离其中。其实，人家早就料到了这一步。只是，对方的论文简短，很多实验方案都没有具体的实验步骤，以至于科学家们在研究的时候，有些猫吃团鱼下不了口的感觉。最抓狂的非李博教授和邓齐昌教授莫属……
这天，两老做完研究，坐在一起喝茶，两人便谈起了白小凡的那篇论文……
“老李，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们现在做的研究，其实都是人家吃剩下的刨锅汤的感觉……”
李博教授皱了皱眉，最后又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说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是不是在浪费时间？”邓齐昌端起茶，狠狠的吸吮了一口，眼中的神色开始变得严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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