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如法炮制,连续偷渡十座星体,到了这片星域的最后一站,然后继续横渡虚空。
传送完一座星域,横渡一个节点,然后再继续潜送,继续横渡。
最后,杜牧已经完全记不清偷渡了多少片星域,横渡了多少个节点。
面对越来越强的原住民,杜牧潜行之际渐渐有力不从心的感觉了,在这片天道之下,终将会败露行踪。
“天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和原来的世界有了很大的不同!”杜牧默然。
他明显能够感觉到天地法则发生了转变,这个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从蓝狼星吗,好像并不是。
这是一种无声的改变,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溪水长流,具体也说不清是从那座星域开始的,但确确实实有了很大的转变,他捕捉不到。
天道规则更完善,禁锢没有了,樊笼消失,但对杜牧来说,对他的压制反而更厉害了。
他就像是一条快要枯竭的涸泽里的大鱼,突然被丢进一片汪洋大海,虽然世界变得更宽广更壮阔,但并不能马上适应这片新世界的规则。
面对相对完整的大道法则,这货很有水土不服的感觉,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施展一念天涯的距离成倍缩短,原先他一个念头可以达到数十万里,现在他施展一次只有七八万里,效率非常低下。
虽说他体质特殊,在这片海洋里更该如鱼得水才对,但毕竟在那条涸泽里生活了那么久,习惯了那里的水质,突然换个环境,他竟变得不适应了,甚至不如这里的小鱼来得自在。
这片大海,不欢迎他这条恶鱼。
杜牧这条食人鱼想要在大海里搅起巨浪,尚需一段时间。
终于,他飞不动了,天道过于粘稠厚重,背负不动,被迫降临在一颗大星。他背后的星路天图消失了。
“离开镔铁世界两年了,不知道他们过得怎样了,亦不知道身在何处。”杜牧仰望天穹,喃喃自语。
他念头一动,将螳螂、山鸡、小圣和毒医一起放了出来。
“我们到了哪里?”
螳螂望着这片荒芜的大地,眼里看到的尽是死寂,灵气稀薄,生机不存。
天上没有日和月,但星空闪烁,耀耀生辉,一片片银光铺落,大地迷蒙着清辉,宛如银装素裹。
杜牧摇头,道:“不知道,按照星图路线所示,应该是在牵牛星域附近。”
不知具体位置,搞不清身在何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