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天后，宋主任又一次约见了孟衍。
宋主任没有开口，孟衍也很淡定，捧着杯子老神在在地坐在那。
最终还是宋主任坐不住了，先开的口。“咳咳，孟同学考虑的怎么样了。”
孟衍：“宋主任，我真的没时间。”
宋主任：“......”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孟衍：“不了，初中还是要以学业为主。”
宋主任：“......”
孟衍：“宋主任如果没有别的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上课了。”
宋主任：“等等。”
孟衍：“？”
宋主任：“孟同学，既然这样，咱们也就说开了吧。学校对此很有诚意的，你怎么样才愿意答应？”
孟衍：“宋主任，我不喜欢约束，也讨厌给别人打工。”
宋主任：“......”
等孟衍离开宋主任才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妈·的！现在的学生都这么难搞了吗？想当年他当学生的时候每次见到老师都乖巧的很，让干什么干什么，何况是这种明显有好处的事。要是当年他上学的时候有这种好事，早就高兴的跳起来了好吗！还跟学校谈判？！
真是的！都怪电视！把小孩子都教坏了！一个个跟猴一样精！哪像他们那个年代，给根棒棒糖就能跟着走。
接下来的两天，宋主任特别勤劳，一直在学校里的各个角落里转悠，搞得那些想偷偷说个小话拉个小手的都找不到地方了，一时间清水中学怨声四起。
“宋主任又不在？”校长叫住一个老师，脸色难看。
被拉住的老师暗呼倒霉，怎么就被拉住了。面上却乖巧的应道：“好像是去宿舍楼巡查了。”说完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校长找教导主任有事吗？要不我去叫一下？”
校长摆摆手：“不用了，没什么事。”说完就脸色沉沉地走了。
留下一脸茫然的某老师。不是，没什么事为啥是这个脸色。某老师总觉得最近学校的氛围很紧张，决定等下在小群里说一声，大家最近安分点，免得不小心踩了上面的雷区。
一到下班的时间，宋主任就跟做贼一样先是悄悄地打开一道门缝，确定了走廊上没有人，才踮着脚尖往外溜。
“宋主任，下班了啊。”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宋主任浑身一僵，第一反应是“我没听见”，然后就想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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