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晚上的那场大火让我改变了注意,我突然觉得王延年这个人还有点意思,打算去找他好好地玩玩。
而你嘛……杀死了李寡妇,自然就是死罪了,就算把你杀了我也不会有负罪感。”
“别……别杀我!我、我可以……我愿意招供认罪,指认王家……求、求求你!”
马二狗就像一只小鸡,在殷琥的脚下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艰难地从喉咙里吐出些断断续续的字来,眼中充满了恐惧。
“不需要了。这些银两我会帮你转交给吴三的,但是你必须死!”
殷琥单脚轻轻地一踏,踩断马二狗的颈骨,断裂的骨头不但刺穿了皮下的主动脉,还卡住了气管,马二狗倒在地上伸了两下腿很快就断了气。
……
青衣巷的大火一直持续到天亮。
大火燃起的偏院正好修在王家大院角落的偏僻位置,周围有高高的院墙围着,得经过一个不小的花园才能到达前后院这类建筑物密集的地方。
火势起来后不久,四周的院墙全都被推到了,压住了不少容易引燃的东西,同时还形成了一片阻隔了火势向周围蔓延的空旷地带,等到大火熄灭以后才发现除了王家的偏院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还有相邻院子的几栋低矮建筑也被付之一炬。
当时王家正在忙着应对找上门来的麻烦,所有的家丁护院和帮佣都拿起刀枪棍棒在院子里巡逻,丫鬟老婆子们也都聚集在了后院的几栋宅子里伺候家中提心吊胆的女眷,而相邻的几户人家在见火势不对也早早地逃了出来。这场看似凶猛的大火除了烧伤了几个参与灭火的人,居然没有烧死一个人,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轰!”
偏院主楼的几根承力柱虽然顽强地挺立到大火熄灭,但是被大火烘烤了整整一个晚上早就已经焦透心了,现在被负责善后的队伍用长长的竹竿一桶就脆了,整个三层的木楼框架轰然坍塌,呛人的炭灰夹杂着少许还没有燃透的火星子向四面八方地飞溅,附近的人转眼就变得灰头土脸。
大火被控制住了,而且造成的损失被控制在了最低程度,给州府的呈报上终于可以落上“意外”两个字,而不是“事故”或者“灾难”。
但是富阳县衙里进进出出的大小官吏脸上却看不到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反而个个神情凝重,进出衙门的脚步更是一改平日的闲庭信步,一个个迈着腿恨不得撩起衣摆飞起来。
城北的县衙里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阵势,所有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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