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拎着刀冲上来了,我是想躲都躲不掉,哪还有功夫说话。”
“嗯,本官已经了然。”
王延年一直在暗暗观察殷琥的神色,希望能够从殷琥的言行举止上判断出是不是在撒谎。殷琥说出的这些事情六分假中搀进了四分真,换一个逻辑关系说法也就大不一样,表现得很自然,没有任何破绽。
王延年收起一本正经的官场表情,难得地露出笑脸:
“于公来说功过相抵,不惩也不奖,但是毕竟你为我家追回了损失,于私来说,我们王家不能不感谢。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赏赐?”
“嘿嘿!”殷琥努力地克制,似乎等的就是王延年的这一句话,扭捏地说道:
“我……我想入一房巡检司当差!”
“入巡检司当差?”王延年和王良都没有想到殷琥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王延年想过殷琥是来要钱的,因为虽然这些被盗的东西值不少银两,但是毕竟不是现钞银锭,想要把它们变成真金白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销赃就得承担很大的风险,最简单便捷的办法就是找到失主,不管能拿到多少报酬,终归来历是清白的,能够放心大胆地花销。
也想过殷琥是挟恩相逼,有事相求,就是没有想到殷琥会提出如此大胆的要求的要求。
进巡检司当差对殷琥这样身家清白,身手又好的人来说应该不难,王延年心里存了疑惑,问道:
“令尊殷教习也是有身份的人,虽然已经过世,衙门看在书院的情面上也会给你在巡检房谋个缺,何必要找到本官这里来?你可要想好了,本官的这个人情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不用现在就提出来。”
“王大人,我想好了。”
殷琥迫不及待地解释道:
“是这么一回事,您容草民给您说说。打小草民就想进衙门当差,可是家中的老娘拦着草民不许。草民也不认识衙门的人,才想趁着这个机会求大人为草民做主。”
“令堂不许?那本官就更加爱莫能助了,衙门规定招收各类差人不但需要乡绅担保,而且必须要家中长辈的文书陈述,本官可以给你作保,但是却不能为你的父母长辈做主。”
王延年听说马二狗和李寡妇死了,不但没有感到高兴,反而从心头升起来一股寒气,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大大咧咧的殷琥,觉得这个看似鲁莽的武夫实在不简单。
殷琥早就打听清楚了进巡检司当差的流程,也早就打定了注意,说道:
“无须大人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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