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用来对付我们父子的身份和机会!
明明知道是不死不休的对头,却还要为他谋前程,这不是与虎谋皮又是什么!”
“他,不能吧!一个街面上的小混混,能有如此狡诈?”
王良如同听着评书,脑子绕过来绕过去已经把他搞糊涂了,不相信一个比他还小的半大小子拥有如此深的心机。
王延年叹道:
“想到这些不需要多么狡诈、多少心机,只需要一样东西,那就是‘胆气’!做不到的事情自然不会去想,想到了也不一定敢做。只要你能有他那份胆气,也能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出来!
殷琥,你到底是哪方的高人……马二狗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为父也一点都不担心,但是这个人比马二狗危险百倍,绝对不能留!”
“那咱们这个时候将他弄进巡检司不是更危险吗?还有,他难道就不怕我咱们举报他杀人吗?官字两张口,谁能证明他与马二狗没有关系,怎么说还不是爹您说了算。”
“这就是殷琥的高明之处,你以为殷琥真就一人偷偷地到家中来归还赃物来了?
只怕殷琥进门的时候,衙门的捕快就已经找到了那两具尸体,殷琥见义擒贼的名声也已经坐实了。
周谦仁那帮人已经被这些状纸搞得焦头烂额,这个时候能早日了结一桩控告实在是天大的好事,更何况是为父这张最棘手的状纸,不会有人去认真核实。
殷琥这人好生可恶,把什么都算到了,仗着如今谁都没有撕破脸皮,为父不得不忌惮他手上是不是握着对我们不利的证据,明知道不能却又不得不为他把事情办了。恶毒!实在是恶毒之极!”
殷琥没有听到王延年对自己的评价。
被一个作恶的阴险小人咒骂成恶毒的人,这个世界难道没有公理了?到底谁才是恶人?
……
富阳城刚经历了一场风波,然后街面上又被奉命挨家挨户盘查盗匪的巡检兵丁给戒严了,太阳升起来老高街面上也不见人出门走动,就连那些商铺货栈、酒楼饭馆也紧闭着门板,没有半点开门营业的意思。
街道两边小楼半开着的窗户里偶尔有人影晃动,看到殷琥望过来急忙关上窗户。
殷琥长时间在街面上厮混,跟衙门的捕快班头都很熟悉,一路上畅通无阻地走到吴三的家门前:
“吴大叔,我是殷老虎,开门。”
“哎,来了,来了。”这次吴老汉开门的动作挺利索,打开门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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