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副低三下四、摇尾乞怜的模样?几日不见长能耐了,莫要以为穿上官衣就是老爷,在本公子的眼里你不过是街边的一条野狗,见人就扑上来咬两口,也不怕咬到铁板上崩了大牙!”
殷琥活了二十岁,从来没有在什么人面前低三下四,更谈不上摇尾乞怜,多日前确实前往王延年的府邸拜见,不过也算是应对得体,原本是想着从王延年那里寻到一份前程,在慢慢地对付这位阴险的县丞老爷,不过突然出现在幕后的人却给了殷琥更大的机会,不管那幕后的人是什么身份,至少扳倒王延年的目的与殷琥是一致的。
如今殷琥已经身在裕丰仓中,就算继续与王家曲意逢迎,王延年依然会视殷琥为最大威胁,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自然也不会再对王良客气,说道:
“王公子,本官在履行巡检司职责,若是想要骂街撒泼,待本官离开裕丰仓,脱下这身官衣以后,自然奉陪到底。不过现在嘛,你站在本官的一亩三分地头上,还是莫要逞强耍狠为好,只凭言语还唬不住本官!”
临时货场里剑拔弩张,紧张的空气渐渐开始弥漫,原本忙着搬运货物的脚夫们哪还有心思干活,一双双一眼齐刷刷地盯着刚见面说了不到几句话就顶起来的两人,一副情况不对,立马撒丫子闪人的架势。
“你!”
王良手头上不如殷琥,耍嘴皮子更不是从小在街面上厮混的殷琥对手。
殷琥从王良的身边走开,围着临时货棚里堆放的木箱转悠,悠闲地说道:
“王公子,官仓重地,闲杂人等是不能进来的,如果你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那就请便吧!”
“睁开里的狗眼看看!”
王良从衣袖里抽出一封加盖县衙官印的信函,如同圣旨一样在殷琥的面前叫嚣道:
“本公子现在不但是裕丰仓管事,同时也是衙门户房书吏!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进来!”
殷琥没有去看王良手中公文的真假,如今富阳县衙已经姓了王,之前与周谦仁一起对付王延年的主薄方百川虽然还留在衙门里,可是早已经被架空,别说是想要有所作为,头顶上的乌纱帽能不能带稳当还是个未知数,如此恬不知耻地给自己的儿子安上这么些头衔不过举手之劳。
由此也能够看出来,王延年是真的急了。
万延年明目张胆地任人唯亲,现在已经不顾自己的名声,公然把手伸到裕丰仓里,除了想要阻止殷琥肆无忌惮地在裕丰仓探查,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原本板上钉钉的县令一职落空,让王延年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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