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干的全都给本公子滚出裕丰仓!来人啊,把这些人给本公子撵出去,都给我把他们的脸记好了,以后在富阳县城见一次打一次!谁敢不听王家的话,本公子就让他在富阳县城待不下去。”
王良并不是一个人前来裕丰仓耍威风。
当初殷琥前去王家拜访之时,王良在殷琥的面前就弱了三分,心里留下不能力敌的阴影,这次被王延年指派到裕丰仓镇场面,王良把家中的武师和护院全都带了出来,这些人都是王良在江湖上厮混时认识的绿林好汉,被王家好吃好喝地养着,没少跟在王大公子的身边,做这等耀武扬威的跋扈之事。
听到王良的一声叫嚣,十几个青衣汉子拎着胳膊粗的水火棍从裕丰仓外冲了进来,把临时搭建的货棚团团围住。
“呲!”
殷琥腰间的长刀骤然出鞘,雪白的寒光闪过,锋利的刀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王良的颈喉处,不多一分也不少一毫,正正好挨着王良的皮肤,稍微用力就能划破颈部的动脉血管,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会流血过多而死!
刀刃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让王良呆立当场,他没有想到殷琥会真的动刀,看着殷琥眼中迸发出嗜血的杀意,不敢怀疑殷琥是否敢真的杀了他。
王良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从干燥的喉咙里吐出已经被吓得变了音调的话:
“你、你想干什么?我爹是王延年,你不能杀我!”
“谁说本官要杀你!本官只是想请你解释一下,什么是‘吃里扒外’?”
殷琥握刀的手没有一丝颤抖,盯着王良冷冷地说道:
“裕丰仓乃官仓,上至管事下至门房,拿的是朝廷俸禄,吃的是皇粮,干的是皇差!你说的这句‘吃里扒外’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王家想造反不成!”
“你、你血口喷人!”
王良这个时候是真怕了,殷琥就像一块铁板,火烧不熔、水浇不浸,动不动就要打要杀,遇到这样的一个浑人,王良居然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吞吞吐吐地说道:
“殷琥,你莫要血口喷人!我是仓内管事,自然有权裁撤做事懈怠懒散的人。你这般对我拔刀相向,做的才是造反之事,难道就不怕惹来杀头的祸事吗!”
“率众携械冲闯裕丰仓,主犯凌迟,灭九族,从犯斩立决!”
殷琥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感情,传到王良的耳朵里全身犹如坠入冰窖,刺骨的寒意直冲脑门,此时才意识到裕丰仓已经不是原来王家人随意进出的裕丰仓,殷琥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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