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群聚拢在一起,捕头马一平带着集合拢来的差役,连同官员们家中的仆人们一起费力地在人堆里挤出一条通道,让这些官老爷们走到裕丰仓的台阶下。
只是这一次富阳县的最高官员王延年并没有到场,走在最前面的是主薄方百川。
方百川跟殷琥的老爹一样,也是举人出生,只是比殷琥的老爹会做人,成了前富阳县令周谦仁的心腹,只是在这次青衣巷变故中处置不当,周谦仁被王延年撵出了富阳县,失去靠山的方百川自然没有办法跟大权在握的县丞叫板,这些时日没少受王延年的欺压。
方百川身上的锐气被消磨了不少,见到殷琥以后也不如往日那样趾高气扬,撩起衣袖来抹掉额头上渗出的汗水,焦急地问道:
“玉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大人,这四人怀揣火油想要翻墙进入裕丰仓……”
簇拥着官员们过来的衙役已经举着火把冲上台阶,押着倒在地上喘气的三人一字排开跪倒在台阶上,明晃晃的钢刀架住脖子,脸上的黑布也已经被扯下来,随身携带的刀剑凶器、火折子,以及六七个装满火油的皮囊一一摆放在地上,在熊熊燃烧的火把照耀下,周围的人看得真切。
稍微有点脑子的都能想到,这四人只怕不是想要洗劫裕丰仓那么简单,这些人是要放火烧仓啊!
殷琥指着地上的东西,接着说道:
“幸亏更夫吴三及时发现,敲响了手中的梆子,否者后果不堪设想啊!”
“胆大包天!当真是胆大包天!”
方百川同样感觉到一阵后怕,如果不是那更夫撞见报警,如果不是殷琥恰好留守在裕丰仓中,今天晚上富阳县只怕又会燃起一场更加凶险的大火!
裕丰仓内大火一起,万事休矣!
方百川急得跺脚,恨不得冲上去踹那三人一顿,此时也顾不得官员的仪态,怒喝道:
“老实交代,是受了什么人指使?今日若是能老老实实交代出幕后的主使也就罢了,否者本官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我、我说!大人饶命啊!”
三个五花大绑的黑衣人抖若筛糠,面对如此阵势更是被吓得面无血色,面对方百川的质问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七嘴八舌地哭嚎着说道:
“我们都是刀疤脸张猛的兄弟,几日前张猛带着两个弟兄来到富阳县裕丰仓中访友玩耍,却不想得罪了在裕丰仓当差的殷琥,被他捏造了罪状当场打死一人,张猛兄弟也被砍断一只手,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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