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愿意!小人愿意!”
阿昌没有想到事情还有转机,老爷不买,夫人出银子买了,阿昌也不管这把刀最后是卖给一身铜臭的商人,还是卖给连刀都提不起的妇孺,如今山穷水尽,自然是谁的银子出得多就卖给谁。
虽然一百六十两远远低于此刀的价值,可是这已经是阿昌卖刀以后有人愿意出的最高价钱了,此时不买更待何时,得意地撇了垂头丧气的行商一眼,紧紧地跟在张莜娴的身边,生怕这样的大主顾给跑咯。
殷琥不放心让一个带刀的二流子跟着张莜娴回家,虽然嘴上说着为了丽娘,可以不管她的生死,可是依然紧紧地跟着两人的身后一同回到李家偏院的后门口,跟阿昌站在门外,等了半个多时辰才见到张莜娴带着银子出来。
阿昌拿着银子喜笑颜开地跑了,张莜娴双手死死地抱着短刃苗刀,可是这把刀实在太沉了,少说也有二十几斤,张莜娴抱在怀里,身子一个劲地往下坐,最后不得不费力地放到地上,两只手拖着。
殷琥看着张莜娴狼狈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你又用不上,花那么多银子买来干什么?”
“我自然是有用的。”
张莜娴没有说买刀的用途,反而问道:
“你如何会知道这把刀的来历,你很喜欢刀吗?”
殷琥没有隐瞒,回答道:
“也谈不上喜欢,从小舞刀弄棒自然对刀叉剑戟感兴趣,龙水镇是重庆府境内盛产刀剑的地方,阿西龙大师更是名扬天下的铸刀大师,他所铸的苗刀每一把都是难得的精品,上面刻着阿西龙的亲笔苗字,很好辨识,一百八十两买回去也不算贵。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明日我还得再来你家,接着跟那恶女人骂街!”
“呵呵!”
张莜娴见殷琥把骂街也说得如此大义凌然,忍不住捂着嘴轻笑,小心地把短刃苗刀斜靠在墙根上,从衣袖里抽出一份信来:
“明日不要来了,回家去好生准备婚礼吧。把这封信拿给丽娘姑娘,她见了一定会答应跟我一起嫁给你的……你别看,这是都是女人之间说的话,男人看了就不好了!”
“莫要唬我!”
殷琥不知道张莜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小心地把信收到怀里,一脸狐疑地转身离开。
张莜娴望着殷琥高大的身影,大声地喊道:
“四月二十八,你若来迎亲,这把刀就是我带去你家的嫁妆;你若不来,我就用此刀结束自己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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