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
船头招展的旌旗迎风飘扬,上面赫然绣着“锦衣亲卫”四个金黄大字。
富阳码头很小,容不下这两艘大船,如果不是最近江水暴涨,这样的大船想要靠岸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其中一首大船游弋在长江江面,只有一艘大船停靠在富阳码头,从船上下来数十身穿飞鱼服,腰挂绣春刀的锦衣亲军。
锦衣卫很快控制富阳码头,任何人不能靠近,接着站得远远的百姓就看见裕丰仓中运出十几口棺材,有裕丰仓的脚夫挑着放进船舱中。
洛天雄的身份特殊,不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三天前已经秘密启程前往北京,费廉是地方官员,轻易也不能离开任上,所以跟随着十三具经过处理的尸体一起进京的只有殷琥一个人。
原本最先发现长生教伪装的罗标也有资格进京受封,只是罗老头年时已高,敢把赌注压在殷琥的身上已经是拼了老命,如论如何也不敢再去北京城里翻滚,如今立下功劳,朝廷即将赏赐下来的金银和田地足够罗家在富阳城中成为衣食无忧的大户,心中已经满足。
其实罗老头也有野心,如果后辈子孙中有一个像样的人物,罗老头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把他带在身边,跟随殷琥进京挣下前程,可惜罗家后代中都是老实巴交的屯田军户,罗老头也就断了再拼命的念想,准备安心在家中安享晚年。
码头,殷琥和费廉并肩而立。
费廉从怀里抽出一封信函,交到殷琥的手中,说道:
“殷巡检,此去京城福祸难料,一切多加小心!这是本官给家父的家书,还请殷巡检到了京城以后前往家中转递。”
“原来费大人是京城人士。行,待我倒了京城,一定前去拜见费老爷,亲手把这封信交到他的手中,放心吧!”
整个重庆府知道费廉身份的人不做,殷琥认为费廉交代的事情不过是举手之劳,当时就手下的信函,看见信封上写有地址,也就没有再多问,揣进怀里贴身放好,说道:
“费大人,放心。我殷老虎虽然是个武夫,可是也知道轻重缓急,京城毕竟比不得富阳这样的小地方,下官自然会小心谨慎。杨老大肯定比下官先入京,此去有杨老大相伴也不算人生地不熟。”
“殷巡检,你是个聪明人,在此多余的话也不多说。升庵公在临行前曾说,若殷巡检离开富阳远行,有一句话让本官转告于你。”
“费大人,请说!”
“手握千钧之力,身以正义为笼,猛虎不可出柙,凡事三思而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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