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点灰度好了。
尉迟宸身子蓦然僵住,真的,真的就是控制力好,否则早将莫夕瑶扔出战王府了。
啊!内心极度崩溃,可他还是得忍着。
莫夕瑶笑得那般甜,似乎见她开心,便会觉得一切怒气,容忍都是值得的。
“现在可以了?”可即便如此,他说出的话,还是有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嗯嗯嗯。”莫夕瑶也知道玩闹不能过分,不能拿战王爷的纵容当做无限度撒泼的资本,所以呢,为了不应证战王爷曾经说过,她会作死的那句话,她决定适可而止。
进屋内找跟扎发的绳子,俗话说,打一巴掌要给颗糖嘛。
所以她稍稍压低尉迟宸的身子,很是费力地,但亦是很温和地替他将长发高高束起,战王爷一时仿若一个英俊的少年郎,没了以往地深沉、老练,摒去所有成熟,竟然也有年轻的活力。
“还真是人靠衣装啊。”莫夕瑶忍不住取笑道,说战王爷平时很显老什么的,她绝壁是不敢滴。
尉迟宸似是有些不习惯,手条件反射地便向脑袋后摸去。
“哎哎哎,我们这可是同款发绳,好闺蜜出门,怎么也得有个同款嘛,好不好?”
闺蜜?战王爷眉头稍稍一动,这个词似乎没听说过,但‘同款’他还是明白滴,所以为了这个同款,他又忍了。
两人一路走出战王府,简直就像一道奇怪的风景线,N久后,当战王爷知道,莫夕瑶做这么多,就是为了防止自己被抢了风头时,战王爷狠狠地折磨了她一个晚上。
但此时,他是不知道的,只是在街上很少有人认出他,他便以为莫夕瑶的改装是成功的。
可战王爷殊不知,人家不是认不出他,而是认出了也不敢说啊,谁敢指着战王爷说“你今儿打扮好奇怪呢”
嗯,没人敢,所以没人认他。
两人出来的时间也不晚,此时华灯初上,正是非常热闹的时候,莫夕瑶一路停停走走,看了不少东西,战王爷也不说话,见她想要便静静付钱。
在路过一座桥时,忽地见桥底飘过不少花灯,莫夕瑶再次停下了脚步。
“哎,我们也去放花灯好不好?我都没有放过耶。”
“嗯。”
花灯,代表许愿,战王爷并无所求,可还是陪着她过去了。
一路沿着小河向前,可走了好一段距离,莫夕瑶也没找着卖花灯的,原本只是因为感兴趣想做的事儿,便忽然变得非做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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