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身往回走,刚刚踏进王府,冷情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
“爷。”
“嗯。”尉迟宸轻应了一声,冷情还没来得及说,至今还没收到流国回复的事儿,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便见尉迟宸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递了过来。
“不用等了,他们已经将回复亲自送到了本王手中。”尉迟宸目光清冷,似是从未出现过的平静,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
这看似寻常的平静中,包涵着无限的怒火。
今晚可是爷第一次带王妃出去约会,这么巧流国的人就出现了,这说明什么?
冷情轻轻展开纸条,上面清晰地写着一句话:三月之内,若战王爷不能出现在流国,流国便以每日一城的速度,一路攻向尉迟。
这说明,流国对战王爷毫无畏惧,甚至不怕战王爷知道流国在监视着战王爷的一举一动,又或者说,流国是故意让战王爷知道,他们监视着一切。
放眼天下,在爷面前敢如此放肆之人,怕是只有流国女皇:流涟。
尉迟宸只字未言,脚步沉稳地向内走去。
他不是莫夕瑶,会天真地相信世上有那么多巧合,况且,他生活在尉迟也不是第一天,哼,丝毫不惧怕他的小孩和妇人?
即便他今日为了莫夕瑶玩得开心,有意识地收敛了气息,但战王爷也不认为会有这样的小孩和妇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所以在那小孩出现的一瞬间,战王爷便起了疑心。
只是为了莫夕瑶,不得不将计就计,而当那妇人出现时,战王爷已经基本肯定自己的怀疑是正确的。
人可以伪装,但身上的气息和习惯是无法改变的。
那妇人尽力表现了自己的平庸,但她举手投足间的小心翼翼却无法逃过战王爷的双眼,尤其是她行礼时,略显犹豫的停顿,那明显就是因为两国习俗不同,她努力在克制自己的习惯。
而这一切,在战王爷拿到花灯,并成功从花灯手柄中抽出纸条时,就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
若是他想得没错,这两人应该在他与莫夕瑶出战王府时就跟着了,但一路上因为莫夕瑶走得太快而没机会出手,所以莫夕瑶想买花灯几乎是给了他们一个天赐良机。
但有一点,战王爷无法想明白,流涟是知道他的情况的,所以定不会让那小孩说关于生辰的话,那么......这一切是有意为之还是小孩的无心之举呢?
一时间尉迟宸看不透,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流国之行再也不能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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