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跟我讨论这件事？”
“是！”
栗循零秒犹豫。
“这......”莫夕瑶就很尴尬了，她怎么想都觉得跟一个外人，尤其是不熟的外人讨论她【风流】这个问题是有点尴尬的。虽然从第一次见面，她就对栗循这人的映像还可以，但是！
交代老底这种事儿，她也是不会轻易做的。
“栗--”
“为什么？我真的不懂为什么！”
谁料，她纠结了一下正想用个婉转的方式拒绝回答呢，那边栗循却更加激动起来，看着她清秀的面容，眸子微微闪动着，莫夕瑶竟觉得他有些落泪的趋势。
艾玛！她以前咋没发现，栗循有做小受的潜质呢，这欲语还休，欲流不流的模样，要是放在倌阁，绝对是个赚钱的主儿啊！
“我--”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好不好？”莫夕瑶解释的话尚未出口，栗循再一次质问，泪水竟真的滑落下来，这一下可把莫夕瑶惊呆了。
“我到底哪里不好？你宁愿去格院待着也不回头看我一眼？你宁愿跟那个冰窖在一起，天天用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你也不愿想想我的好？
我身为栗国大皇子，我知道我没有上进心，父皇不喜欢我，朝堂之上没人看重我，可你知道嘛，我不是什么都做不到，而是......我把所有的精力都花费在如何讨你欢心上。”即便从不能真的看到你。
栗循眸中划过一丝苦涩，那双失魂落魄地眸子缓缓垂下，再也不敢看莫夕瑶一眼。
“六岁那年，传闻大漠皇子爱念诗歌，我便费尽心思地背，我怕有一天我们不期而遇，我会听不懂你说的诗词。
后来，传闻大漠皇子擅长骑射，我便日日夜夜缠着师傅教我骑射，即便在栗国并不需要骑骆驼，可我也学了，因为我怕，我怕有一天你邀请我来大漠的时候，我不会骑会丢了你的脸。
接着，又传闻大漠皇子爱看美人，我便处处寻找秘方，我知道我长得不算好看，我便花心思在保养上，只为了能入一次你的眼。你知道我被皇弟、嫔妃们怎样嘲笑么？
但即便整个栗国都嘲笑我，我也坚持下来了。因为我怕，你眼里会看不到我。
这几年来，我活着的唯一目标就是入得你的眼，配得上你的身份。
终于，在尉迟皇宫我们相遇了，我满怀期待，最终却是发现......你所有目光都停留在那个冰窖身上。”
栗循眸中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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