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啊。”顾秉夜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丝毫没有手下留情，捏得她有些酸疼。
“是么？”余初蓝勾了勾唇角，不难听出语气里的讽刺意味。“既然讨厌，为什么不放手？”
为什么不放手……不光是他捏着她下巴的手。
“放手？呵！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余初蓝……”顾秉夜慢慢俯下身子，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说道:“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这句话，从他嘴里亲口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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