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给我说说,你什么时候才忙完,有时间把订婚的事落实了?”
任进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早就做好准备的事,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排斥。
他沉下目光,又没有说话。
任翔德也不着急,就这么看着他,等他开口。
过了许久,任进才鼓起勇气问道:“为什么非要联姻?”这大概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以叛逆的姿态,反问自己的父亲。
“为什么要联姻?”任翔德反问,“既然你不联姻,为什么我要把翔德集团交给你?”
任进的目光变得更加暗沉。
任翔德又说:“我有四个儿女,如果你不想坐这个位置,老二非常乐意坐,你自己考虑要不要订婚吧。”
说完,任翔德直接甩手走人。
任进站在原地,目光深沉,双手紧紧地握起,露出分明的骨节。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任何可以反抗自己父亲的权利,就像当初母亲离开家,他哭着让任翔德把母亲找回来,可是任翔德都无动于衷。
就像现在,他只是问了一句“为什么要联姻”,任翔德也没有给他任何答案,而是直接给了他后果。
如果不联姻,那就没有资格坐上翔德传媒集团掌权人的位置。
这个位置很稀罕吗?并不。
但是这个位置也绝不能落入二弟的手中。
外人都说翔德传媒集团是任翔德一手建立起来的,可是只有他知道,这个集团的成立,还有他母亲在背后默默的付出。
在这样的家庭长大,他见惯了亲人朋友之间的冷漠。母亲明明付出了那么多心血,和父亲一起把公司一手建立起来,可是在公司有了起色之后,父亲也可以为了利益轻而易举地就抛弃了母亲。
而如今他也要这样,为了守住自己的位置,娶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女人。
感情是什么?任翔德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价值你都要用金钱和权力去衡量,当它无法给你带来任何金钱和权力的价值,无论你有多舍不得,都要毫不留情地抛弃。
任进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皮椅上,把手机拿出来一遍又一遍地看,他的眉头深深地蹙起,现在谁也不敢接近他。
过了一会儿,他把杨秋霞回复他的信息删掉,然后给崔思妍打电话。
崔思妍接到任进的电话,有些受宠若惊,急忙问道:“任进哥,你找我有事吗?”
任进说:“既然你都把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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