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敌也!”周兰再一次认真地说道。
项羽脸色逐渐认真起来,怒气消失大半,反倒是忧心惆怅,“本王错怪爱卿也,卿此言颇有道理,齐不下终究为患,只是本王心中依旧担忧汉王作乱,今又以此书羞辱于我,昭告天下,此等恶气不得不出!”
“量那九江方圆之地,纵有江河,本王亦往之!”
季布周兰见状,明白项羽定会攻打刘邦,此举劝说定然不行,遂齐声道:“启禀大王,刘邦竖子固然可恶,然北齐不可疏忽,那田横非莽夫,还需小心才是。”
“卿言是也!”
“吾等以为,大王若亲自前往会稽,便命钟离眛龙且北上伐齐,如此便不至于日后腹背受敌,不知大王以为如何?”
项羽沉吟良久,方才颔首道:“如此甚好,择日犒赏三军,发兵寿春,另外通知项庄,发兵丹阳,如此刘邦必被吾擒矣!”
周兰无可奈何,只得点头称是,而秦军则是发兵九江临江衡山三界交汇处,伺机而动,衡山王共敖年事已高,张良言明汉破则衡山不保,楚破则衡山地增,两句话共敖便要求发兵相助刘邦,加上汉军,整整五万士卒集聚障郡附近,另外派夏侯婴在寿春死守,增兵一万,而项庄带兵两万,又在会稽招兵,未多时日,兵马三万,而项羽亦是带领三万士卒前往寿春而来,双方势力不相上下,胜负自是难料。
秦庭内,胡亥听闻楚汉陈列已定,心中不免有些欣喜,当即诏陈平扶苏入宫,商议军国大事。
陈平率先前来,神情有些疑惑,只见胡亥高卧软塌,脸色欣慰,见陈平前来,当即摆手道:“卿来也,且做言。”
“启禀陛下,诸事议定,不知何事召见微臣也?”陈平有些低声地说道。
胡亥当即放下茶杯,弹弹衣袖,正襟危坐道:“殊不知,韩信已经兵陈燕境,且钟离眛龙且似有出兵之举,如此彭城无兵也!”
“且英布在定陶治兵,彭越在大梁休整,只因秦楚讲和,楚国愈发疏忽二将,当真可笑至极也!”
陈平亦是恍然大悟,不过颇为皱眉道:“此言多少有些不可信也,钟离眛龙且皆是悍将,同时发兵齐国,未免可疑,另外彭城乃是楚霸王国都,岂会没有防备,陛下还请三思啊。”
“哈哈,人皆言平之智谋,无人能及,为何今日如此之愚钝也?此围魏救赵之计,汝何不知也?”胡亥自顾自笑道。
“陛下的意思,虚张声势彭城,促使楚军退却,保全汉王?”
“正如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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