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儿朝林严服了服身,迈着小步离去了。
王猛拿起酒杯给众人满上,第一个朝林严敬酒道:“老大,王猛敬您一杯,望明年河南大地之上,皆是响起老大之威名。”
林严开心的笑着与王猛同饮了一杯酒,王猛坐下后,赵卫与胡献皆是蠢蠢欲动,想要起身敬酒,林严知道自己的酒量,被他们这一一敬下来,还不醉倒在地,当即摆了摆手,道:“都是自家兄弟,何用这般客气?”说完,林严自己满上一杯酒,站了起来,朝众人示了示酒杯,道:“沈军师乃心有大才之士,威名河东,却能屈就蓖城之小地,心意之重怎能用言语道来,我等一起敬沈军师一杯。”
王猛等人见壮,举着酒杯连忙站了起来,随着林严朝沈安之敬了一杯。
沈安之最怕这个,喝完一杯酒,苦笑两声,道:“将军言重了,如若没有将军收留,安之便无处可去了,乱世之中,我等读书人,最为无用,往后好要各位将军多加照顾才是。”
林严深深看了沈安之一眼,笑道:“沈先生太过谦虚了,有才能者,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沈安之正想客套两句,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众人具是朝门口望去,只见不远处,身穿蓝色棉袍的裴忧正缓步走向大厅。
裴忧走进大厅,见众人都是看向自己,皱了皱眉头,朝林严与沈安之拜了拜手,道:“将军,沈先生,新年好。”
林严问道:“你可是到这里来吃年饭的?”
裴忧摇了摇头,道:“我在家中已是吃过。”
林严愣了愣,道:“今日蓖城大小官员皆是休息在家过年,你不在家中陪待亲朋好友,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可是有事情找我?”
裴忧点了点,也不用别人招呼,安然坐到沈安之身边,道:“我有一个亲戚在刘家做事,方才他到我家中拜年,从他口中得知,刘唤已是快要不行了,恐怕过不完这个年了。”
林严眉头紧皱,过不完这个年?那不就是活不过今天!默默看了裴忧一眼,林严道:“刘唤死不死管我何事?他死了,自有子孙为他戴孝。”
裴忧淡淡说道:“刘唤已经立其兄弟刘嘈长子为下任家主,刘从不服,数次大闹,已是被刘嘈强行关押了起来。”
林严脸色微微一变,道:“刘从不是刘唤的三子?他的两位大哥怎么不去找刘嘈理论。”
裴忧道:“刘从的两位兄长已于三年前相续病死,现下刘唤只有刘从一子而已。”
林严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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