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片刻之后,李游质问王宝仁。
王宝仁被李游看得心里发毛,终于等到李游开口之后,见李游早已洞穿自己的心思,赶忙跪地求饶。“大人,草民只是想陷赵武入室盗窃之罪,但绝对没有谋害于他啊。”
“原因何在?”李游仍旧面无表情,继续质问王宝仁。
“哎!大人啊!”王宝仁哽咽起来。“父亲在的时候,赵武仗着在衙门的势力,平时在我家吃拿卡要,父亲稍有不从,他就指使泼皮无赖上门捣乱,父亲本就胆小,哪经得起他这样的折腾,日子久了,便气出了一身的毛病,最后郁郁而终。”
“父亲临终的时候,对赵武恨意难消,每每想起,都恨得咬牙切齿,草民身为人子,怎能不想尽办法,为父亲出出这口恶气啊。”王宝仁说完,一脸坦然的看向李游。
李游听罢,想起吴恶口中的赵武,心中又是一阵感慨。人之善恶,应该如何评断?赵武、吴恶乃是外乡人,想必之前没少遭受如刘忠、王掌柜这样的本地人的欺辱,一朝翻身之后,极可能会想方设法的报复。
在王宝仁口中,赵武乃是一个十恶不赦之徒,但在吴恶口中,赵武又是一个受尽困苦、有情有义之人。这赵武是善是恶,是值得同情,还是一无是处?李游摇了摇头,不愿再去深究这个问题。
“王宝仁,你且起来。”李游伸手将王宝仁搀了起来。“如今赵武已死,再追究也属无意,而且,这也不是你来找本官的原因吧。”李游说到这儿,一脸严肃的看向王宝仁。“王宝仁,当晚,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听到李游此话,王宝仁先是一愣,之后脸上全是钦佩之色。“大人,您真是神人啊。”
“草民等赵武离开之后,悄悄跟出客房,藏身在院子的假山之后。赵武拿着钥匙,一路小跑来到灵堂之前,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竟丢下钥匙,扭头就跑。就在小人不明所以的时候,竟有一个女人从天而降!”王宝仁说到这儿,脸上满是恐惧之色。“这女人一身青衣,头上插着一个金黄的发簪,但是,她的头骨破裂,脑浆裸露,血滴滴答答的流个不停…”
“此话当真?”李游见王宝仁说的太过诡异,但如果属实,将成为破案的关键线索,于是立刻再次向他确认。
“当时虽然已是后半夜,但云稀月明,草民当时被吓得目瞪口呆,根本无法挪开双眼,至今那女鬼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王宝仁说到这儿,胸口起伏不平,连连喘着粗气。
“那赵武如何反应?”李游赶忙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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