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谨慎,多动动脑子。底下的人有关于他的消息,也要立刻向我禀报,无论我在干什么!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嗯。”令狐滈点了点头。“告诉下面的人,不见李游就全都给我撤回来。”
“是。”
令狐滈又摸了摸张桥的脸,示意他下去了。
之后,令狐滈起身向后院走去。
经过盛唐县的遭遇之后,令狐滈彻底意识到自身强大的重要性,而且令狐绹仍旧滞留长安处理私盐案的事情,短时间也应该无法返回,令狐滈也就更加勤奋的修炼。
据谬尘所说,他已经有了些根基,很快便能建基成功了。
令狐滈来到后院的仓库,推门走了进去。
从盛唐县返回之后,谬尘便一直将自己关在其中,日以继日的在练功。
据黑狗的消息,有时候一天就要四五个孩子!
难道谬尘要突破金身了吗?
………
扬州城西南,流民营地。
王守仁放下手中的毛笔,站起身来,伸了伸有些僵硬的腰。
一天的忙碌,终于是结束了。
自从跟裘甫兄弟三人来到扬州之后,一行人便在当地官府的安排下,住进入流民营地。
令王守仁意外的是,官府在登陆完名册之后,竟然给每人发了六十个铜钱,还配给了固定的营帐。而且在得知每个月都能领取到这个数额的时候,他就更加的吃惊了。
同时,在住了一段时间之后,王守仁还发现,竟然时常有人到流民营舍粥、舍肉,还有人施舍些衣物、用品什么的。
难怪大家都来扬州避难,这儿不仅能够拿到钱,还可以领到吃的、穿的、用的。
于是,流民营的人越聚越多,而且来了就基本不会再离开。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能够领到钱,谁还愿意去劳作,谁还愿意去辛苦付出。
如此下去,岂不是都沦为乞丐了?
王守仁心中不免有些忧虑,同时也好奇这些钱财的由来。
虽然一个人只有六十个铜钱,但光西南的营地就有接近二十万人,更何况还有东北方向的营地。
官府为什么要维持这些流民营地?花费如此巨大,难道就没有其他的目的?
王守仁实在想不通,却绝不相信官府是为了积德行善。
裘德从外面走了进来,见王守仁正在发呆。“守仁兄,怎么样?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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