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回答。”
蒋游摸着下巴，显然他已经知道蒋云月会问什么。在见到尹圣巧的暴走后，还听到天耀和自己说的那些话，蒋云月如果没有问题就很奇怪。
得到蒋游的首肯，蒋云月稍微酝酿话语，随后问出不止是她自己，就连蒋江玲她们都好奇的一点：
“灰大人所想要达到的层次，那是什么样的层次？”
“灰啊……她想要达到的层次，那是传说中的层次。掌握超越元始混沌这个级别的法则，成为虚无之中的支配者。只是可惜啊，她虽然是天选之人，但不是天，她所想的只不过是幻想。”
蒋游的神色带着遗憾，他可以保证，在所有的宇宙中，灰的天赋绝对是顶尖的。但是天意弄人，这个世界给了灰一扇大门，却把门把手掰掉了。
灰所掌握的不过是混沌法则，是和蒋游他们同一层次的法则，按照蒋游的推论，想要凭借混沌法则去领悟元始混沌是不可能的。因此不管灰如何努力，她想要掌握元始混沌这件事，基本上是无望的。
不过也不是绝对，在虚无中有无数的宇宙，指不定在哪个宇宙里，灰获得奇遇忽然间就掌握了元始混沌也说不定。只是这件事情的概率嘛……这就好像让一只猴子随便按打字机，能够在十次之中拼出荷马史诗的概率一样。
虽然蒋游已经将事情讲出来，但是没有接受过蒋游理论洗脑的这些人完全不懂，也就只有听过蒋游谈论的蒋江玲能够明白蒋游的意思。同时蒋江玲也明白，若是尹圣巧能够达到这个境界，那么所有的宇宙将无人能是巧儿的对手。
看着周围那些人茫然的表情，蒋江玲便立刻为这些人进行科普，不过这个科普也是点到为止。说得太多要牵扯的也会更多，总之只要让她们知道元始混沌很强、很无敌就好。
“那么觉醒是指？”
第一个问题搞明白，蒋云月便再次问道。见识过巧儿的暴走，谁都会对蒋游他们所说的觉醒感兴趣，若是自己也能够觉醒这么一下，在暴走过后岂不是也能够掌握和尹圣巧相差不大的力量？
在蒋云月把这个问题问出后，蒋游好像读懂蒋云月心中在想什么，他摆着手耸肩笑道：
“不可能，我们这些人是不可能做到的。如果能够这么做，那我早就拿自己做实验了。巧儿本来是宇宙本源的意识，只是出于某些原因被炼化出来，随后由你英俊伟大无敌的父亲及美丽善良贤惠的母亲，共同将其孵化出来而已。”
“这样啊。”
蒋云月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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