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史大人暂时还是不要提及此事,免得把事情搞的更加复杂。”“虞允文”慢慢的站了起来,平静的给事情做了一个结论。然后向太子轻施一礼:“我回去休息,这就先告辞了。”
风雨飘摇,房间里独坐的,是和这凄风凄雨一样冰冷彻骨的虞允文,不,这个时候,她应该是唐婉,是真实的虞水灵。
夜深了,她还坐在桌边,默默的看着自己一笔一画默写下的《钗头凤》,每一笔都如同刻在自己的心上,留下的只有痛!
他的一音一笑、一言一语、一举一动,点点滴滴都还在她的心上。一载的离愁,原来只是虚假,深情就如同风中落叶一般经不起风云的变换,如此轻易飘散。好一场悠悠春梦,当初沉醉春风、心意相通,如今是心痛、还是心碎?
当年父亲过世、孤女无归处,虽然是痛断肝肠,却充满着斗志和信心。可现今,这痴心化无的痛,却是那样的无边无际;连泪都没有了,可撕心裂肺的仍然是痛、痛、痛!
心碎的只有她一个人吗?他是否也曾心碎?既然是“东风恶,欢情薄”,又何必再说什么“一怀愁绪”?既然是愁绪难解,为何你会放弃我们之间的海誓山盟?!
题上这一阙《钗头凤》,是为了表白你的心?还是为了说明你的无可奈何?“山盟虽在,锦书难托”,是在责怪我背了盟约、忘了深情?不过是一年,就已经是沧海桑田、世事变迁,这就是你对我的一往情深?
新人笑、旧人泪,古已有之。却没想到,自以为看透了这人世的百态,绝不会沉溺于儿女私情的自己,也不过是个普通女人,一个会为薄情男心痛,一个早就明白会被遗弃却还抱着幻想的傻女人!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说的不就是自己吗?!
身上有着的是光荣的印迹,是一个铁骨铮铮的刚强女子不悔的付出;心上留下的却是刻骨铭心的伤口,是一个血和泪流的无助弃妇泣血的哭喊。
为什么、为什么已经遍体鳞伤,却还是痴心不改?为什么,我还是忘不了你?是谁的错?谁来告诉我,我,又该去问谁?
景儿呆坐在走廊上,看着夜色中那盏不断在冷风中摇晃的灯,双手使劲绞着手中的丝帕,心痛却又是无奈。
小姐的心现在一定已经是粉粉碎了,谁又能把它再收拢起来?她从心底里开始恨那个没用又无情的陆游!好一个深情不变的三公子,你这样对待小姐,就不怕有一天会被天下人唾骂吗?
“水灵。”一个熟悉的声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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