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参加了,谁敢在这个时候公开说自己与皇后关系不好?不要说会得罪天子和皇室,更会让百姓骂死的。
宴会开始,臣子们向天子敬酒,并按大宋惯例赋诗填词以纪念皇后。
当现任左谏议大夫陆游上前献上自己所写的词的时候,一边陪侍的皇子赵惇突然开口问道:“陆卿家,你原来所写的《钗头凤》,在那之后可有人和过?”
陆游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臣写《钗头凤》是当年为了倾诉心事,不过是无用的**而已,现今哪会有人有与臣一样的心事和感受。”
“这话绝对了些,难道心事不同,就不能和词了吗?”赵惇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张折好的纸,递到了陆游的跟前:“我这里就有一阙词,请陆卿看看,与你的相比如何?”
第八节
“惇儿!”坐在左侧的岳王少王妃虞景儿立刻喝了一声,脸上出现了着急的神色。
“景姨,反正这阙词也不可能永远隐瞒下去,不如请陆卿评鉴一番。”赵惇却是神色不动的回答了一声,然后向陆游一抬手,示意他仔细看一下手中的词。
陆游疑惑的看了一眼紧张的虞景儿,打开了手中的宣纸,匆匆扫了一遍之后,脸色变得刷白,抬起头看着皇帝,嘴唇抖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这副表现的天子赵昚心中突然觉得不安,再也顾不得礼仪,起身走到他跟前,一把把那张宣纸给扯了过来。
看到天子的行动,虞景儿也站了起来,但她刚刚走出席位,就被跟在天子身后的赵惇给拦住了。
天子此时已经看完了手中的词,顿时呆立在原地,眼睛中尽是茫然之色。赵惇上前默默无语的扶住他的胳膊,却没有出言劝解。
等天子赵昚好不容易缓了过来,脸上已经淌下了热泪,随即腿一软,倒在爱子的怀里,痛哭失声。
一直呆呆的看着他们的群臣此时才反应过来,连忙起立,陪着皇帝流泪。当然,有的是真心,有的却是假意。
就在大家为天子总算是哭了出来,不用再担心他的身体受不受的了而松了口气的时候,天子却突然憋住了气,一下没缓过劲来,立时昏了过去,宴会顿时乱了套。
肃郡王赵适赶紧也抢到了父皇身边,紧张的伸手想扶他,却被赵惇摇头制止:“适哥不必扶了,父皇只是一时昏迷,没什么大碍,让人把他送到后面休息一下也就好了。来人,抬张卧榻来。”
很快,有内侍抬了卧榻前来,赵惇让他们将父皇送到后面休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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