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惊恐,有什么冤枉直陈便是,如真的有冤,朕必为你平反!”
那名死囚没再说话,却仍然跪伏在地上,正当大家正在惊讶,甚至怀疑这死囚是否有病之时,他却突然抬起了脸,直直的看向赵惇:“冤深似海!只是陛下怕也难平。”
“真有冤枉,朕决不会坐视!”赵惇也直直的盯着那名死囚,一字一顿的回答:“但若无冤情,你就是欺君大罪,你一家都得陪葬!”
“一家陪葬?!”那名死囚愣愣的重复了一句,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陛下不用吓我,我一家早就死绝了!我就算真的是欺君,也没人陪葬了!”
大家正在惊疑不定,突而,那名死囚又号淘大哭起来:“死绝了!全都死绝了!”
看天子皱起了眉头,欧阳亮小心的凑近了皇帝的耳边:“陛下,这死囚似乎是疯颠之人,是不是让人把他带下去?”
“不,此人如果不是疯颠,就一定有天大的冤情,还是听听再说。赵惇低声的回答了一句,然后向着那名还在抽泣的死囚说道:“尔若真的有冤,就从速讲来,朕自会为你作主。”
“陛下还是找个地方,罪人单独与陛下密谈的好。”那名死囚此时已经平静下来,却给了天子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大胆!”未等赵惇回应,那吕正义已经火冒冒的大声怒喝:“陛下是大宋的天子!尔是一个小小死囚,怎敢提此非份要求?!”
“罪人有此提议,不过是怕事情闹大了无法收场。”那名死囚在吕正义的威吓下却无半点恐惧之色,淡淡的回答:“这位大人不必怀疑罪人有什么恶意,陛下文武双全、天下皆知,罪人不过是一个连鸡都杀不了的文弱之人,伤不了陛下;再说,陛下以宽仁之心对我等死囚,罪人感恩尚且不及,如何敢有相害之意。”
“听你的口气,似乎还读过书,而且很有些学识。”赵惇听了这死囚的话,心中奇怪,但仍然断然拒绝了他的好意:“你想单独呈奏,是怕真正的罪犯地位太高或是权力太大,连朕也动他不得!不必担心,敢于干犯国法,朕就决不宽待!说吧,朕自会依我大宋律法处置,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陛下自主政以来,从不虚言欺诓,罪人信的过陛下!”那名死囚听到这里,长长出了一口气:“陛下既然有此话,罪人自然不敢相哄,陷我入狱、害我一家之人就是蕲郡王韩节!”
“什么?!”
在场之人全都惊呆了!
大宋“中兴四将”之中,若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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