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眼看我一看,这个他也征服不了的男人今天败在我手里,要不然用她的神火飘将这金币球烧上一烧,七个时辰展无恤就化为金水了。唉,算了,求人不如求己,让你多活几天吧,你这一死不知何时才有人再跟我赌一把了。”他自言自语的说完,转身去捡地上的两个采。
“我可以跟你再赌一把。”话音未落,只见那巨大的金币球不断地抖动旋转,有的金币松动落到地上。“不可能!”灵蟾暗惊,他刚转过身来,一枚金币便射了过来直奔灵蟾面门。灵蟾急忙侧身用手去接,那枚金币直接从他的掌心穿过,擦破他的左耳,没进后面的墙内,可见这枚金币来势之迅猛,力道之巨大。灵蟾大骇,正欲找东西躲藏,无数枚的金币就射将过来,如疾风骤雨一般,瞬间灵蟾被打得全身孔洞。趴在地上的三足金蟾也无一幸免,全部被击身亡。
金币打完,展无恤全身金光,悬在半空,慢慢落下。原来展无恤被金币包裹,全身燥热,金币不断地融入他的体内。一开始奇痛无比,展无恤就用内功与之相搏,当他运用五行遁术之水遁时,顿感全身轻松起来,真气更加旺盛。展无恤顿时明白:少阴之气,温润流泽,全靠水生,销断金变为水,正是金生水。是以,展无恤不但没有了痛苦,反而功力大增,越来越强,所以聚集内力,冲出金币囚笼,而那些金币也正好作为武器杀死了灵蟾。
展无恤轻轻落在地板上,看着血肉模糊的灵蟾:“自作自受,十赌九输,赌徒都不会有好下场。”
展无恤继续上楼,这时从楼上传来阵阵悠扬的琴声,轻柔稳压,凄凄惨惨戚戚,像一股细流,从天上缓而下,琴音虽然动听,但伴随着涓涓哀怨,犹如一个孤独的少妇思念多年未归的丈夫。展无恤听着琴声,不自觉的脚步放轻,每踏出一步都尽量避免发出声息,生怕惊动了这绵绵琴曲。展无恤边行边思,听得这琴音,不由得想起了远在蔡城的莫无琊,虽然他们分别的时日不多,也是分外牵挂:不知她们母子是否可好,尸兽卒是否攻克城池,如若攻破,她们如何避开尸兽卒,又如何保护自己。想到此处,展无恤脚步加快,他要赶在蔡城被攻破之前找到破解公子罢敌不死之身的办法,顿觉时间紧迫,压力陡升,不觉间已经到达三生台顶。
站在台顶望去,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番仙境。只见远处氤氲遍地,蔼蔼生烟,祥云瑞彩,群山葱翠,内中红粉点缀。环绕台顶,百鸟飞翔,前方正做着一个红衣女子,背对着展无恤正在抚琴。此女子长发委地,柔软如瀑,红衣薄如蝉翼,其下肌肤如雪,若隐若现,朦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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