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几欲上前,奈何银针药效强劲,还未挪动步子便脚力虚浮又跌落在石床旁倚靠着恨恨的瞪着南星。南星站起身靠在石墙上状似疑惑的看着她问道:“夫人此言何意?这些时日您对南星的疼爱都是骗南星的不成?难道您不是我的生身母亲?而儿时一路追杀南星之人却是您?那我娘亲是何人?她如今又身在何处?”萧如月甚觉好笑又甚是得意的笑着说道:“怎么?你想见她吗?她早就灰飞烟灭了,你永远也别想再见到她!哈哈哈,怎么样?得知她不在了你是不是倍感伤心?我就是喜欢看你伤心难过!”萧如月异常兴奋的低头轻笑着,在看到地上的牌位时突然面色一改恶狠狠的厉声说道:“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贱女人,死了也不让人安心,还要继续给我添堵,师兄竟还要偷偷设牌位祭拜她,还要念着她,明明我萧如月才是这世上最爱护他之人,为了他,为了山庄,辛苦操劳了一辈子,最后他却这般待我,真是可笑!哈哈哈……”
萧如月笑着笑着竟落下泪来,南星不再去理会她,缓步上前将地上的牌位拾起,静静的看着上面的名字浅笑着回头看着萧如月说道:“原来皇甫清欢才是南星的娘亲?是江知行念念不忘一辈子之人!”萧如月似是受不住一般怒瞪着她大声吼道:“死丫头,你给我闭嘴!皇甫清欢她也配,我才是待他最用心之人,是要陪伴他一世之人,我才是他心底之人,谁都别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百年之后也是我萧如月于他同穴!那个贱女人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别妄想得到!”南星静静的看着萧如月轻笑一声,无奈的摇摇头,拾起一旁躺着的盖着红绸布的牌位,掀开红布一看,牌位上赫然刻着“爱女江若竹之位!”萧如月见她拿着自己的牌位大声狂笑道:“你看,所有人都认为你早就死了,你为何还要觍着脸回来?回来抢夺本就不属于你的一切?我就算是拼上这条命也决不会让你得逞的,你别妄想能拿走任何东西!既然今日都挑明了,你觉得我还能让你好过?”说完这些话,萧如月便昏倒在石床上一动不动。南星刚将娘亲的牌位好好的摆放在香案上,若玉便在这时冲进了书房密室,一进来瞧见昏倒在石床上的萧如月,疾步奔上前去扶着她起身,甚为担忧的看着南星急切的开口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娘亲今日为何会在爹爹书房发如此大火?姐姐快来瞧瞧娘亲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受伤了?你给娘亲瞧瞧伤的重不重?”
南星缓步来到若玉身旁,见他如此担忧忙开口解释道:“她没事,只是昏睡过去了!”将萧如月耳后的银针拔出,收回袖口,若玉诧异的望着她问道:“是姐姐施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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