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说什么城主是疯子,戏城不是正道,管他这么多干什么?城主这些年来对咱们不薄,不管什么酆都,万劫海怎么作孽,有城主在,反正也作不到咱们的头上来,咱们戏城不仅允许通商,每个月还发米粮,做人要有良心,装聋作哑哄哄城主开心有什么不好?”,
一番话说的陆鸿目瞪口呆。
敢情苏家和当年苏小姐的事戏城内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不过没有人想触了少正冶的眉头,所以都乐的装聋作哑。
而对于已经死去的“苏小姐”即将嫁给少正冶这件事他们的看法与外界似乎也有许多不同。
他们并不觉得这有多么令人毛骨悚然,似乎还认为它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首《行香子》是当年少正冶初入戏城时常念的词,他和苏小姐也是因这首词而结缘”,
正疑惑间,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一个女子的声音,轻如棉絮,说不出的悦耳动听,但陆鸿却只觉得心中一炸,连眼皮都跟着跳了一跳。
当身穿儒衫的高挑女子挑着帘子走出来的时候他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来。
作男装打扮的庄姜还是那般美艳动人,但那种美却只令陆鸿感到惊心动魄。
贤文馆文里明珠庄姜,她怎么会在这里?
陆鸿早知道庄姜带着玉部和兵部的高手已先一步到了戏城,但却想不到她居然没有进内城,而是在外城这个路边的小酒馆里,更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碰到她。
自从在流萤山与她交过手后在陆鸿心中这个女魔头就成了最棘手的对手之一,心中对她的忌惮比冯妖妖尤甚。
在这个地方不期而遇,可是谁也不能保证她不会出手。
而当帘子挑起来的时候,陆鸿又见到了几张熟面孔,玉娇奴,酒蠹儿,斩红郎,酒色财气四使赫然有三人在列,只有财使元宝不知去向。
酒使酒蠹儿喝的醉醺醺的,已经倒在了桌子上。
色使玉娇奴还是那么美艳,妩媚撩人,一眼荡魂,陆鸿不敢去看她。
而气使斩红郎的伤势已经恢复了,这时正以一种野兽般的目光盯着他,如果不是庄姜在侧恐怕他早已经出手了。
财神阁酒色财气四使名震天下,入阁以来无一败绩,但炼器宗一战气使斩红郎居然败在了一个小辈手里,虽然陆鸿是赫赫有名的天下第一剑,非是一般的小辈,但他遭受的奚落,嘲笑却一点儿也没有减少,是以这些天来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要把这个小子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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