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块碎片的变化着实是令人意想不到,枯松老人试图抓取它时被割了个鲜血淋漓,但它进入陆鸿体内之后却不知为何融化在了他体内,而在那一刹那间他的确有一种六觉顿开的明悟之感,就如佛家所说的“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说不清,道不明,但却玄妙非常。
如同佛家参禅一般,有些东西注定是说不清,道不明,只能靠悟的。
晏小曼趴在他身上,勾着他的脖子道:“可是又没有人知道,夫君是不是太谨慎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那些人也不都是瞎子;高唐镜的碎片把枯松前辈划了个鲜血淋漓,刺中我时却连一滴血都没有流,是我咬破了舌尖才能勉强蒙混糊弄过去,这时郎中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怕他们很快就会回过味来”,
方白脂,林乐宜,刘文典,虽然与他们只打过几次交道,但陆鸿对他们印象极深;论修为根基,机谋巧断,他们比之财神阁的人也不差什么。
晏小曼哼道:“就算他们知道又能怎样?这里是姐夫的戏城,有夏纱姐姐和姐夫在这里;我们又刚帮过他们,他们还敢恩将仇报不成?”,
“他们要是敢对你不敬我就让母后发兵来替夫君你出气”,
陆鸿不禁笑道:“小傻瓜,要是碰到点事就请岳母发兵,你们青丘国有多少兵马也不够折腾啊”,
轻抚了抚她长长的发丝,道:“出门在外,当忍则忍吧,神州修界可不比青丘国”,
晏小曼虽然刁蛮任性,但也是聪慧之狐,听他如此说便点了点头,轻声道:“我听夫君的就是了”,
陆鸿笑了一笑,目光却不自禁地游移向窗外,道:“这个地方的秘密太多了,来此之前,我本以为城主在财神阁的攻势下能够自保就已经很好了,谁知他不仅败了财神阁,连财神阁的主人也很可能死在他的手里”,
“一直以来,财神阁对我来说都好像一个巨大的阴影,他们的行动从来都没有失败过,连中州各大世家都被压得抬不起头来;是城主打破了他们无敌的神话,但我却一点儿都不觉得轻松”,
“玄阴败亡的那一刻,财神阁的阴影未曾散去,戏城却成了一个更大的阴影;高唐镜的来历,苏家的惨案,少正冶的身世......,这座古城有太多的秘密,我来时就如同坠入迷雾中一般,我本以为当城主面具揭开,不再沉沦于织梦术时这一切的谜题都能揭开,但......一切却都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少正冶从来都没有沉沦过,他一直都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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