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聪这件事对我有任何改观,不管我耳朵听见与否,我都不会后悔我的决定,我和你已经离婚了,以后,没有再见的必要,有关我们结婚前合同的事,我不会要你一分钱,所以,就算是违约,我也无所谓!我不会和你回去,除非我死!”
眸光骤然一沉,顾靖南的脸色变了又变,眼角瞥过还未拆封的牛皮纸袋,最后表情恢复到阴霾冰冷,直接拽起唐浅的手腕,扯着她朝外走去。
她永远敌不过他的力气,更别说是现在,整个人疼得开始颤抖,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疯了,只觉得整个人都崩溃了,从衣服口袋中抓出什么,就朝着男人扔去。
胸针滑过他的脸颊,砸到了墙上,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男人的脸上顿时多了一道血痕,唐浅一怔,突然间愣怔在原地。
顾靖南扫过地上的胸针,眸中的怒意突然就像是风暴一样卷来,就在她以为她下一刻会被他杀了,却不想,男人却徐徐将她放开,面无表情的将她放开,脚步踩过玫瑰胸针的碎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
一点点捡起破碎了一地的玫瑰胸针,攥在了手心,心脏似乎被扯开一个大口子,潺潺的往外流血,她好像要死了!
***
苏妈妈打开门,盯着外面身材高大修长的男人,足足看了十秒,终于惊叫出声。
高挺的鼻子,勾魂夺魄的桃花眼,优雅的站姿……仿佛阳光也更灿然了一些。
苏沫在厨房正在整理饭盒,猛地听到苏妈妈的惊叫声,吓得手一颤,勺子乒乒乓乓掉到了地上。拍了拍胸口,苏沫叹了口气站起来。
“妈吗,你见鬼了?”
从厨房探出头来,苏沫看到门口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眸子,突然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有些尴尬的走到门口,苏沫抓了抓头发,呵呵笑着:“副总你怎么来了?”
再看自家母亲已经由惊为天人的表情转变为双眼冒光,全身就像是被冰桶浇过,华丽丽的冷。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而且,越来越强烈。
“伯母好!”韩子誉优雅地笑。
苏妈妈笑的更灿烂,上下左右将韩子誉瞧了一遍,“好好好好,快里面坐!”
韩子誉微微颔首,然后迈了进去。
苏沫看到韩子誉高大的身影进了自自家房子,突然有些尴尬起来。
韩子誉长身玉立的气质和这种小房子根本格格不入好吗?
就好像一块钻石放到了鸡窝一样……
当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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