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的。
就算是没了这个棋子，他还可以在付戟朝的身边安插其他的棋子。
令晓棠回过头来用一双带着期盼的眼神盯着付戟朝，“王爷，你会救我的对不对？我真的没有推宸妃下水，你应该会相信我的吧？”
付戟朝默默的注视着令晓棠，他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如此期待的眼神，从以见过这个女人如此焦急的样子。
不过，只不过就是一碗心头血就可以救两个人的性命，他终究是亏欠了宸妃，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他的面前出事。
良久，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从衣服里掏出来了一把匕首，眼神中尽是无奈和绝望。
“对不起……”
令晓棠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还以为他们两个朝夕相处了两个月的时间，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她还以为他会为了自己考虑，绝对不会去取自己的心头血。
可是这一切都是她以为，她心中所有对他的那些幻想全都在这刹那之间崩塌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疯狂的摇头着，就像是疯魔了一般。
“付戟朝，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愿不愿意相信我？在我和她之间，你是不是会选择牺牲我去救她？”
令晓棠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从她的眼角流下。
付戟朝此时此刻有些犹豫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究竟作何感想，他只知道自己不想让宸妃出事，也不想让这个小女人受伤。
但凡有其他一种选择，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面对付戟朝的犹豫，令晓棠却露出了坦荡的笑容，也正是她绝望的笑容让他改变了主意，可是一切也都为时已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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