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白堂心里还真有点小激动呢。
秋月水脸上升起两朵红云,她偷眼瞧了瞧白堂,又看了看花隐雪,最终却是低下头去,颤声说道:“白……白堂哥哥,还是你喂花师姐吧……”
白堂一脸道貌岸然:“男女授受不亲。”
秋月水脸更红了:“我……我不会告诉花师姐的……”
眼看秋月水如此为难,白堂身为一个善良的人,实在不忍再逼迫她。
于是白堂只能亲自上阵,一口……两口……
花隐雪的唇就像她的性子,冰冰凉凉,仿佛没有一丝温度。
白堂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并非是因为花隐雪那冰冷的唇,而是因为花隐雪的眼神。
花隐雪睁开了眼。
她的眼神很冷,也很冷静,和她平时的眼神并没有什么两样。
但白堂心虚啊,此刻他和花隐雪的嘴唇还贴在一起呢。
鬼使神差的,白堂还是用舌头顶开花隐雪的双唇,并将嘴里含着的水送入对方嘴里。
然后,白堂才和花隐雪分开,正准备解释一下,就听花隐雪已经说道:“谢谢。”
白堂突然便松了口气,他知道他已不需要解释。
显然,花隐雪是个明白人。
三人用过了餐,结账时白堂递给茶铺老板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茶铺老板却没有收:“为顾客提供最优质的服务是我的本分,若是让顾客在我这里受了委屈,我这茶铺还怎么开下去?”
白堂将五百两的银票收起,换成一张一百两的:“除了饭钱,剩下的我想买点你那个解药。”
茶铺老板从怀里取出一个纸包,放在桌上道:“这也不值几个钱,都是我自己研究的野方子,材料都能从附近山上找到,送你们也没关系。”
最终在白堂的坚持下,老板还是留下了那一百两的银票。而白堂三人也都和老板告辞,继续奔着太虚剑派去了。
三人之间本来话就不多,经过茶铺一事后花隐雪的话却似乎更少了。白堂已经将俊美男子的来历告诉了花隐雪,花隐雪得知这消息后却表现的很平静。
没有人知道花隐雪的想法,这个插曲也似乎就这么过去了一样。
太虚剑派位于秦岭主峰,峰顶常年积雪,哪怕是夏日也是白茫茫一片。
如今已临秋季,白堂三人所着衣物虽不单薄,却也不多,当他们行至半山腰时,已感受到冷意。
白堂和花隐雪都练了《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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